“既然跟了哥哥,往后就得好生伺候着,哥哥将来前途不可限量,你跟着他绝对不吃亏。”
孟玉楼拼命压抑着嘴角的笑意,生怕自己笑出声来显得太轻浮。
又简单交代了几句,武松便领着孟玉楼出了屋子。
刚走到外面没人的地方,孟玉楼终于憋不住了,一把抱住武松的胳膊,“咯咯”地笑出了声。
“就这么高兴?”
“嗯!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这造化跟着官人,这简直是老天爷开眼了。”
“行了,赶紧回去收拾收拾东西,明天一早咱们就回清河县。”
“好嘞!”
孟玉楼踮起脚尖,用力在武松脸上亲了一口,这才欢天喜地地跑了。
武松摸了摸脸颊,转身朝自己的客房走去。
刚一推开门,就看见李娇儿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,正斜躺在床上。
“听说哥哥要走了,怎么也不跟娇儿说一声?”
武松环视了一圈,见屋里没别人,便调笑道:
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一个人跑来这儿等我?”
李娇儿轻咬着红唇,眼神迷离地说道:
“我当然怕,可哥哥这一走,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再见。”
“娇儿今晚就算是死在这儿,也要跟哥哥再共度一宿春宵。”
武松大步走到床边,张开双臂,李娇儿立马像蛇一样缠了上来,急切地替他宽衣解带。
“既如此,那今晚就让你欲仙欲死!”
……
次日清晨,空气里透着一丝凉意。
孟玉楼披着一件青色的斗篷,身后跟着贴身丫鬟兰香,随身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和首饰盒子。
马车早就停在了门口候着。
孟玉楼先去了一趟正房,跟西门庆道了个别。
不管怎么说,毕竟夫妻一场,这点情分还是要讲的。
出来的时候,正好碰见武松也起床了。
吴月娘紧紧拉着孟玉楼的手,眼圈微红,叹息道:
“妹子,姐姐我是真羡慕你啊。”
“姐姐以后要是遇上什么难处,记得传个信儿,我家官人绝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
吴月娘痴痴地看着武松,心里头是一万个舍不得。
“放心吧,只要有我武松在,这就没人敢欺负你们孤儿寡母。”
吴月娘含着泪点了点头。
孟玉楼踩着脚踏上了马车,跟着武松浩浩荡荡出了西门家的宅子。
到了花子虚家门口,孟玉楼也没进去,就在路边静静等着。
武松一进花家院子,小厮立马高声通报,花子虚闻声赶紧迎了出来:
“哥哥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三弟,时候不早了,我也该启程赶路了。”
“哎呀,怎么这么匆忙?不再多住几天吗?”
“春闱迫在眉睫,我得回去闭门苦读,考取功名才是头等大事。”
一提到科举考试,花子虚也不好意思再强留。
“既然哥哥去意已决,那我去安排一下送行的事宜。”
“你嫂子还在房里呢,哥哥去跟她道个别吧。”
花子虚笑呵呵地转身走了。
武松看着这傻兄弟的背影,心里暗自嘀咕:
这花子虚也是个奇葩,临走了还主动把自己老婆往别人怀里推。
武松也不跟他客气,熟门熟路地走进了花子虚的卧室。李瓶儿刚起,正坐在镜子前梳妆打扮。
一从镜子里看到武松,李瓶儿惊喜地站了起来:
“哥哥回来了?今晚可得好好陪陪奴家。”
“我是来辞行的,我要回清河县了。”
“这就回去了?”
李瓶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兴致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