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解释道:“明年就是省试和殿试,我想考个状元回来,必须得回去好好准备。”
李瓶儿眼泪瞬间就下来了,哽咽道:“咱们才好几天啊,这就要走了。”
“你连孟玉楼都能带回去,为什么就不能把我也带走?”
昨晚听说孟玉楼要跟武松走,李瓶儿可是嫉妒得一夜没睡着。
半夜甚至还跟花子虚闹腾,让他再娶个正妻,自己甘愿做小妾,也要跟着武松走。
花子虚当然不干,哪有把自己老婆送人做妾的道理。
武松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你是三弟明媒正娶的正妻,我哪能带你私奔啊。”
李瓶儿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,武松只好上前抱住她安慰道:
“要是想我了,日后你让三弟带你去清河县找我玩便是。”
李瓶儿抽泣着点了点头,武松一把将她抱起,低声道:
“趁着还没走,我再好好疼你一次。”
丫鬟迎春极有眼色地关上了房门,秀春手脚麻利地铺好了床,李瓶儿顺从地躺了下去。
外头,潘金莲已经收拾妥当,秀眉也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紧身衣裙,披着斗篷。
此时已是九月深秋,早晚的风已经有了些寒意。
车队整装待发,丫鬟们把行礼都驮在了驴背上。
武松骑马,潘金莲和秀眉坐马车,随行的丫鬟也都有驴子骑。
“官人跑哪去了?”
潘金莲左看右看没见着人,便问府里的丫鬟。
丫鬟掩嘴偷笑,眼神往李瓶儿的卧室方向瞟了瞟。
秀眉凑过来低声笑道:“官人这是临走还得跟瓶儿姐姐那啥一下呢。”
“我看呐,不是官人想要,八成是瓶儿姐姐缠着不放。”
潘金莲太清楚武松的能耐了,一时半会儿肯定完事不了,索性耐着性子等着。
足足等了大半个时辰,武松才神清气爽地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潘金莲似笑非笑地问道:
“瓶儿妹妹这下舒坦了?”
“估计是下不来床了,行了,咱们出发吧。”
马车缓缓驶到了前院,花子虚正拉着武大郎在那说话。
武松策马过去,笑着问武大郎昨晚睡得可好。
武大郎脸一红,不好意思地嘿嘿直乐。
花子虚挤眉弄眼地说道:“大郎哥真是深藏不露啊,别看个子小,那是真勇猛,那两个丫鬟今早走路都直打晃。”
“哥哥这一家子都是猛男,真不愧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”
花子虚也是真羡慕,武大郎看着不起眼,居然这么能折腾。
武大郎本来脸就黑,这会儿更是红得发紫。
“你这兄弟也真是的,那两个丫头简直跟吸人精气的妖精似的,我赶都赶不走……”
武松哈哈大笑:“哥哥别怕,回去我绝不跟嫂嫂告状。”
“对对对,千万别跟秀秀说。”
武大郎是个典型的妻管严,最怕黄秀秀知道他在外面这点风流韵事。
“三弟,时候也不早了,咱们就此别过。”
“日后若有急事,尽管派人来清河县找我。”
花子虚满脸不舍:“我再送送哥哥。”
“别送了,你身子骨本来就弱,回去好好养着吧。”
这天儿越来越凉,花子虚那身板确实扛不住折腾。
“那……哥哥一路保重。”
武松在马上抱拳一拱手,一扯缰绳,骏马长嘶一声。
武大郎也爬上了驴背,跟在马车后面缓缓驶出了花家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