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楼的车夫见状,立马挥鞭赶车,跟上了大部队。
想当初离开清河县赶考的时候,武松身边只有潘金莲一个人。
如今衣锦还乡,身后却是浩浩荡荡二十多人的队伍。
这要是去当什么绿林好汉、梁山草寇,哪能有这份风光体面?
做人呐,还是得读书走正道!
这一路上风餐露宿暂且不表,数日之后,武松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清河县。
当武松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熟悉的街道上,身后跟着几辆装饰精美的马车,还有二十多个穿戴整齐的童仆丫鬟,整个清河县瞬间轰动了。
街坊邻居们听见动静,全都涌出来看热闹。
“快看!二郎回来了!二郎回来了!”
“咱们清河县的大才子、解元公回来了!”
“二郎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举人老爷了!”
炊饼铺子门口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,少说也有上百号人。
黄秀秀腰里系着围裙,手里还提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就冲了出来。
“叔叔回来啦!”
黄秀秀满脸惊喜地迎上前去。
潘金莲掀开帘子从马车里钻出来,浑身穿金戴银,头上的珠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看得周围的街坊邻居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哎哟喂,金莲这下可是真成了官夫人了。”
“光那头上的首饰,少说也得值个千把两银子吧。”
“后面那两位仙女又是谁啊?”
紧接着,秀眉和孟玉楼也先后下了马车,这一露面,再次把街坊邻居给震住了。
秀眉那是恩州府的花魁,自带一股子媚骨天成的劲儿;孟玉楼则是气质温婉富贵,两人往那一站,看得大家伙连气都忘了喘。
黄秀秀也被这两位的美貌给惊着了,愣愣地问道:
“二郎,这两位天仙似的人儿是谁啊?”
武大郎赶紧跑过来显摆道:
“这都是二郎新纳的小妾,赶紧去收拾屋子,给她们腾地方落脚。”
武松转身对秀眉和孟玉楼介绍道:
“这位便是我嫂嫂。”
“奴家见过嫂嫂。”
孟玉楼和秀眉齐齐福身行礼,规矩那是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“哎呀呀,二郎真是大出息了,带回来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。”
“快别在外面站着了,都进屋,进屋。”
这一下子二十多号人涌进了小小的炊饼铺子,原本还算宽敞的屋子瞬间变得拥挤不堪。
跟西门庆和花子虚的豪宅比起来,这炊饼铺子确实显得太过寒酸逼仄了。
不过孟玉楼和秀眉倒是一点也没嫌弃,她们心里清楚,武松住这儿只是暂时的,凭他的本事,以后什么样的豪宅住不上?
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她可以陪你吃苦住破房,但前提是你得让她看到希望,知道不会一辈子住破房。
“坐坐坐,哎呀,家里实在是太小了,招待不周。”
武大郎搓着手,一脸的局促。
黄秀秀那是村里出来的,觉得这铺子已经是顶好的房子了,可武大郎见过世面,这会儿只觉得脸上发烫。
武松环视了一圈,也觉得这地方确实住不开了,心里盘算着必须得买套大宅子。
以前是平头百姓将就着住还行,现在身份不同了,解元公、举人老爷,怎么也得置办点像样的产业。
孟玉楼和秀眉找地方坐下,潘金莲指挥着丫鬟把箱笼抬进了书房。
“赶路都饿坏了吧,先吃点炊饼喝口热汤垫垫。”
黄秀秀手脚麻利地端上了热腾腾的炊饼和一大盆羊肉汤。
孟玉楼和秀眉起身谢过,拿起炊饼咬了一小口。
两人平时都是锦衣玉食的主儿,这炊饼干巴巴的有点噎人,羊肉汤也带着股没去干净的腥膻味,确实有点难以下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