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不重要,我就问你,那宅子你打算卖多少钱?”
“小的...小的欠了周老大三万两,只要能还债...”
周老虎赶紧插嘴:“不用还了!这债免了!你少要点钱,把宅子卖给这位大哥!”
王通一听不用还高利贷,喜出望外:
“既然这样,那...那一万两银子就行。”
“啪!”
周老虎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在王通脸上,骂道:
“你个不识抬举的东西,大哥问你实价!”
王通被打得眼冒金星,捂着脸带着哭腔改口:
“那...那一千两?”
“你这破宅子也值一千两?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!”
周老虎一边骂,一边让手下拿出几百两散碎银子塞给王通。
“这钱拿着滚蛋,房契归大哥了!”
王通哪里敢多嘴,抱着银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周老虎从婆娘手里接过房契,双手颤抖着递到武松面前。
“这点小心意算是给哥哥赔罪,哥哥千万别嫌弃。”
武松接过房契看了看,眉头微皱:
“这不合适吧,我是读书人,怎么能干巧取豪夺的事?”
“你刚才给了他多少,我就给你多少。”
黄庭赶紧摆手:“哎呀武解元太客气了,大家都是自家兄弟,提钱多伤感情。”
周老虎也连连磕头说不敢收。
武松坚持要给,最后象征性地丢下了一百两银子。
周老虎千恩万谢,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又跟两人客套了几句,武松便骑上马,潇洒离去。
看着武松远去的背影,黄庭这才长出一口气,指着周老虎的鼻子骂道:
“你个没眼力见的!这武松是知县相公的红人,连知州大人都要给面子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真伤了他,咱们全家都得掉脑袋!”
周老虎擦着冷汗,心有余悸:“我是真不知道他是这号人物啊。”
“这人力气太恐怖了,几十个人根本近不了身。”
黄庭冷哼一声:“那景阳冈的大虫比你凶多了,还不是被他几拳打死?”
“以后见了他,有多远滚多远!”
周老虎点头如捣蒜,他是真的被打服了。
旁边的房产中介唐络看得目瞪口呆,心想中介费肯定是没戏了。
但见识了武松的手段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讨要,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了。
武松骑在马上,手里捏着房契,心里暗爽:
他娘的,当官的抢钱还得找个借口,这帮黑社会倒是直接硬抢。
不过黑社会再横,也得听老子的。
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啊,别人还得求着送上门。
价值三万两的豪宅,一百两银子就搞定,这买卖做得值!
武松哼着小曲回到炊饼铺,却发现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里面隐约传来争吵哭闹的声音。
武松脸色一沉,策马挤进人群,只见一个身穿锦衣的公子哥,正带着十几个家丁堵在门口。
武大郎、黄秀秀和潘金莲正满脸通红地跟对方理论。
“二郎回来了!”
街坊邻居见武松回来,赶紧让开一条道。
武松翻身下马,几步走到门口,眼神如刀锋般刮过那锦衣公子的脸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还没等武大郎开口,那锦衣公子便傲慢地扬起下巴:
“这潘金莲原本是我家的丫鬟,我现在要把她带回去。”
武松心里的火苗子瞬间窜了起来。
不用问,这货肯定是张大户那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潘金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那公子骂道:
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!当初是你娘把我赶出来的,我现在是武家的人!”
“跟你们张家早就一刀两断了,你凭什么抓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