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志也是技痒难耐,大喝一声:“洒家也来凑凑热闹,小心了!”
话音未落,杨志手提宝刀,纵身跃入战圈,竟是要与鲁智深联手。
杨志那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主儿,一身功夫绝不在鲁智深之下。
两大绝世高手夹击,武松顿感压力倍增。
他两把钢刀左遮右挡,虽然惊险,却始终未露败象。
张青看得目瞪口呆,连连赞叹:“这三个都是当世豪杰,二郎这刀法,简直神了!”
孙二娘眼光毒辣,点评道:“杨制使那是祖传的刀法,霸道凌厉;亏得二郎步法精妙,不然怕是早趴下了。”
武松脚踩玉环步,配合着滚龙刀法,在两人的围攻下,潜能被彻底激发,竟是越战越勇。
三人斗成一团,杀得难解难分,鲁智深更是杀得浑身热气腾腾。
杨志见久攻不下,率先跳出圈外,喊道:“住手!不打了!”
鲁智深也收了禅杖,喘着粗气叫道:“好个书生!洒家两个人居然都拿不下你!”
武松收刀归鞘,面不红气不喘,笑道:“哥哥好身手,这‘花和尚’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鲁智深将禅杖扔给手下,扯开衣襟擦汗,疑惑道:“你这厮,为何叫我哥哥?”
“我师父乃是周侗,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,便是我师兄。”
鲁智深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!洒家看你招式路数与林教头极为神似,原来竟是同门师弟!”
“洒家与林冲那是结义兄弟,既如此,你便是洒家的亲兄弟了!”
当年在大相国寺,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惊艳了林冲,两人一见如故,当场结拜。
后来林冲遭难发配,鲁智深更是千里护送,那份情义感天动地。
杨志听闻此言,也是满脸喜色:“既是自家人,那还打什么?快请里面坐!”
误会消除,孙二娘和张青也是喜笑颜开。
一行人簇拥着进了聚义厅。
小喽啰们动作麻利,眨眼间便摆满了一桌酒肉。
鲁智深端起大海碗,豪气干云:“没成想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来,兄弟,干了这碗!”
武松也是豪爽之人,端起酒碗一饮而尽。
“哥哥这酒虽烈,却不如我那嫂嫂的酒有劲儿。”
武松开了个玩笑,鲁智深哈哈大笑:“她那店里卖的是洗脚水,那玩意儿喝不得!”
孙二娘也不恼,笑骂道:“老娘的洗脚水只招呼外人,自家兄弟来了,自然有好酒!”
众人闻言,皆是哄堂大笑,气氛顿时热络起来。
酒过三巡,杨志放下酒碗问道:“二郎既是解元公,眼下春闱在即,不在家温书,跑这里做甚?”
“不瞒哥哥,小弟此番前来,专为寻两位哥哥有一番话讲。”
武松也不藏着掖着,将之前的说辞又讲了一遍。
听完武松的分析,杨志沉吟不语,鲁智深却是眉头紧锁。
“那个宋江,近年来名头响得很,江湖人称‘山东呼保义’、‘及时雨’。”
“绿林道上,提起他的名号,谁不竖个大拇指?”
武松又干了一碗酒,正色道:“正因如此,我才要提醒哥哥,千万莫被他的假仁假义给蒙蔽了。”
“日后若那蔡京派兵围剿梁山,哥哥切记,那宋江一心只想着招安,并非真心造反,跟着他迟早是个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