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摸了摸光头,心中疑惑:这未来的事,二郎怎说得这般斩钉截铁?
杨志也忍不住问道:“二郎,你凭什么断定晁盖必死,宋江必坐头把交椅?”
提起晁盖,杨志是一肚子怨气,若非生辰纲被劫,他何至于落草为寇。
武松神秘一笑:“小弟略懂奇门遁甲之术,能窥测几分天机。”
“哥哥若是不信,且看北方局势,那不可一世的大辽,不久便会被金国所灭。”
“届时金兵南下,汴梁城必破,当今圣上连同太子嫔妃,都将沦为阶下囚,被掳往黄龙府受尽屈辱。”
鲁智深和杨志听得目瞪口呆,这预言也太过惊世骇俗了。
“两位哥哥不信也无妨,日后自会应验。”
“只是真到了那天,哥哥们务必记得小弟今日之言,莫要理会那宋江,只管等我消息。”
《水浒》一百单八将,真正有本事的也就那么几个。
其余多是些滥竽充数的鸡鸣狗盗之辈。
武松打定主意,要将这些顶尖战力收入麾下,助自己成就一番霸业。
至于宋江那个一心想当朝廷鹰犬的家伙,让他一边凉快去吧!
鲁智深闷了一口酒,重重点头:“若真如二郎所言,洒家绝不与那宋江同流合污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武松心中大石落地,鲁智深、林冲、杨志这几员虎将,绝不能便宜了宋江。
接下来的日子,武松便在二龙山住了下来。
每日里除了读书习文,便是与鲁、杨二人切磋武艺,日子过得倒也快活。
盘桓半月有余,武松起身告辞。
鲁智深送到山下,拉着武松的手依依不舍:“依洒家看,二郎你也别去考那鸟状元了,就在这二龙山入伙,咱们兄弟联手,未必不能反了这赵家天下!”
武松笑道:“哥哥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“只是落草为寇,终究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“待我金榜题名,掌握了兵权,那时再来寻哥哥,咱们图谋的便是江山社稷!”
杨志本就是将门之后,听到这番话,眼中也不禁燃起了希望的火花。
“既如此,那我们便静候二郎佳音!”
临别之际,武松郑重嘱托鲁智深:“哥哥,我那封信,务必转交给林冲师兄。”
鲁智深拍着胸脯保证:“二郎放心,洒家过几日便亲自走一趟梁山泊,定将信送到林教头手中。”
“有劳哥哥了。”
辞别了二龙山众人,武松与孙二娘夫妇分道扬镳,独自踏上征程。
一路晓行夜宿,数日后,武松再次回到了孟州道十字坡。
稍作休整,武松收拾行囊,跨上骏马,直奔孟州城而去。
孟州城门口,守备森严,士兵正在盘查过往行人。
武松递上路引和解元凭证。
那士兵一看是位举人老爷,立马换了一副笑脸,恭恭敬敬地将武松请进了城。
进了城门,只见街道宽阔,商铺林立,孟州城的繁华远超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