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心下暗赞:
不愧是顶级花魁,这情商,这说话的艺术,情绪价值直接拉满!
王禄接过茶,顿时心花怒放:
“来人,再赏一千金给花魁娘子买胭脂水粉!”
下人二话不说,又吭哧吭哧抬上来一个箱子。
盖子一掀,满箱子金灿灿、黄澄澄的金条,晃得人眼晕。
“奴家谢王公子赏赐。”
李妈妈乐得合不拢嘴,赶紧让人把箱子搬下去。
林震躲在武松身后,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眨眼功夫,两千两金子就这么没了。
真不愧是销金窟,这烧钱速度比烧纸还快!
武松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心里却在冷笑:
这王禄他爹一年的俸禄才几个子儿,他居然能如此挥金如土。
等老子日后掌权,非把你王家抄个底朝天不可,倒要看看你家地窖里还藏着多少民脂民膏!
打赏环节结束,终于进入正题。
李师师美目流转,视线缓缓扫过全场。
只这轻轻一眼,在场每个人都感觉她是在深情地注视着自己。
这就是顶级名妓的厉害之处,眼神都能拉丝!
“诸位举人老爷,今日受王公子重托,奴家便僭越一回,做这诗会的主人。”
李师师朱唇轻启,声音宛如黄鹂出谷,婉转动听。
何运贞压低声音对武松说道:
“这李师师乃是汴梁花魁中的翘楚,风月场上的老手都公认,近几十年来,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。”
武松调侃道:“怎么,何老弟也想一亲芳泽?”
“哥哥莫要取笑,小弟自知没那个本事,还得看哥哥你的手段。”
武松笑了笑,忽然觉得这何运贞倒也挺坦诚,没那么讨厌了。
开场白说完,李妈妈指挥着两个婢女摆好笔墨纸砚,准备记录众人的诗作。
顿了顿,李师师看向王禄,笑道:
“王公子既然让奴家做主,那奴家可就要出题了。”
王禄微微颔首,所有人顿时坐直了身子,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师师。
“此地乃是金环巷,本就是风流之地。”
“奴家便斗胆,出个‘色’字为题!”
文人骚客斗诗,惯常都是以山水花鸟、梅兰竹菊为题,或是怀古伤今。
李师师竟然直接以“色”为题,确实大大出乎众人意料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金环巷本就是青楼扎堆的地方,登仙楼更是顶级销金窟。
在这样的温柔乡里以“色”为题,倒是极其应景。
李师师话音刚落,王禄便抚掌大笑道:
“妙啊!身在温柔乡,便以‘色’为题,果然绝妙!”
众人也都觉得新鲜有趣。
寒窗苦读十几年,参加过的文会诗会多如牛毛。
但这种正大光明以“色”为题的诗会,还真是大姑娘上轿——头一遭。
“既然王公子也觉得好,那就请诸位大才子洒潘江、倾陆海,让奴家开开眼界!”
武松听了这个题目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林震立马皱眉苦思,何运贞和其他人也开始搜肠刮肚。
没过多久,庐陵才子欧阳雄便自信满满地站起身来:
“我的诗作好了。”
李师师笑盈盈道:“公子请讲。”
欧阳雄对着四周拱了拱手,朗声道:
“在下庐陵欧阳雄,献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