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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不愧是汴京城里镶了金边的...顶级花魁!
李师师放下琵琶,亲自斟了一杯美酒,双手捧至武松面前,眼神拉丝:
“武解元乃是今夜大赢家,还请满饮此杯。”
离得近了,武松更是看清了那张绝世容颜,肌肤胜雪,毫无瑕疵。
“多谢花魁娘子。”
武松也不矫情,接过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斗诗既毕,李妈妈便张罗着婢女们传菜上酒。
正所谓饱暖思淫欲,诗会完了自然是饮酒作乐,楼里的姑娘们纷纷涌入,依偎在才子身旁。
李师师虽陪着王禄说话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时不时往武松身上瞟。
何运贞撞了撞武松肩膀,坏笑道:“哥哥,我看这花魁娘子是动了凡心了。”
武松自嘲地摇摇头:“我兜里比脸还干净,可没五千两银子给她买胭脂水粉。”
“哥哥这就外行了,若想做她的入幕之宾,共度春宵,起码得万金起步!”
“这么贵?”
何运贞极其认真地点点头,一脸确信。
一炮万金!
武松这次是真的无语凝噎。
北宋一万两黄金,换算成人民币少说也得大几千万甚至上亿。
这哪是镶钻啊,这是镶了核反应堆吧?
说句大实话,武松现在就是个穷书生,这等顶级花魁,他是真的嫖不起。
去他娘的!
“那个王禄,我看他一直没出手,莫非也是今年的考生?”
武松转移话题,对王禄生出几分好奇。
何运贞点头道:“没错,此人虽未作诗,但文章做得极好,乃是京畿路的解元,实力深不可测。”
“当然了,比起哥哥你,肯定还是要差上几分火候。”
正当楼上推杯换盏之时,楼下忽传来一阵嘈杂喧闹。
紧接着,楼梯口传来重重的脚步声,几个身着左衽长袍、两鬓垂发的大汉闯了上来,满身横肉。
一见这几人,李妈妈吓得脸都白了,李师师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。
在场众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原本热络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何运贞眉头紧锁,死死盯着来人。
就连王禄也是面色大变,显得颇为忌惮。
武松打量着那几人的装束,心里顿时有了底:
头顶光秃秃,两鬓留发垂肩,衣襟向左掩,这分明是辽国契丹人的打扮。
如今辽国皇帝乃是天祚帝耶律延禧,也就是那个亡国之君。
北宋朝廷烂透了,辽国那边其实也没好到哪去,不然也不会被金国的完颜阿骨打给收拾了。
王禄不得不站起身,对着领头那男子拱手行礼:
“晋王殿下,怎的有空光临此处?”
领头那男子正是辽国皇子敖卢斡,在辽国被封为晋王。
敖卢斡一双淫邪的招子直勾勾盯着李师师,怪笑道:
“本王方才听见有女子歌唱,嗓音跟那夜莺似的,原来是躲在这儿。”
李师师吓得花容失色,慌乱中求助般看向武松。
在场虽多是才子显贵,甚至还有官二代,但在这些蛮横的契丹人面前,统统成了软脚虾,除了武松。
“原来晋王也好这口,既然来了,不如坐下喝杯水酒,听听曲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