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废物,还愣着干什么,给我杀了他!”
几个护卫怒吼着冲上来,武松身形如电,一脚一个,如同踢皮球般将几人踹飞出去。
在场众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那几个辽国壮汉在武松面前,简直就像没断奶的娃娃一样脆弱。
武松一把推开窗户,拎小鸡似的提起那些契丹人,扑通扑通全扔进了汴河里。
“记住了,爷爷叫武松,大宋清河县的解元!”
“今日请晋王殿下,好好尝尝我大宋的洗脚水!”
话音未落,武松一把揪住敖卢斡的衣领,咕咚一声,将其狠狠丢入冰冷的河水中。
“救命...咕噜噜...”
直到敖卢斡落水扑腾,王禄这才回过魂来,疯了似的冲到窗边,声嘶力竭地喊船夫救人。
这些契丹人全是旱鸭子,这下可是喝了个饱。
王禄顾不得其他,火急火燎地跑下楼,去给那位落汤鸡皇子赔罪。
敖卢斡被人像死狗一样捞上来,浑身湿透,狼狈到了极点。
码头上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一听说是把辽国皇子丢河里了,个个拍手称快,叫好声震天。
敖卢斡哪还有脸待下去,带着护卫灰溜溜地逃了。
回到楼上,王禄脸黑得像锅底,指着武松颤声道:
“武松,你闯下弥天大祸了!”
“晋王若是追究起来,引发两国开战,你担得起吗?”
在场才子们有的冷笑,有的幸灾乐祸,等着看武松倒霉。
武松却是仰天大笑,豪气干云:
“他要战,那便战!”
“我武松提笔能写锦绣文章,提刀能斩契丹狗头!”
“若是辽国敢来犯边,我武松便投笔从戎,去疆场上杀他个七进七出,又有何惧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听得几个尚有血性的士子热血沸腾,忍不住大声喝彩。
李师师痴痴地看着武松,美目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这才是顶天立地的伟丈夫,真英雄!
“你...你简直是不可理喻!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?”
“那晋王是辽国使臣,正逼着朝廷要岁币呢!”
“你今晚打了他,等他见了官家,肯定要狮子大开口,这篓子算是让你捅破天了。”
武松冷笑一声:“年年进贡,岁岁纳币,不过是养肥了一群恶狼。”
“归根结底,还不是因为战场上打不赢,只能跪着送钱。”
王禄气急败坏,指着武松骂道:“大胆狂徒,竟敢妄议朝政,诽谤朝廷!”
“王公子尽管放心,那契丹狗比你更要面子,今晚这丢人事,他没脸往外说。”
武松整了整衣袍,转身便往楼下走,临行前抛下一句:
“诸位都记清楚了!”
“今日我武松在此拳打契丹狗。”
“来日,我武松必将统领千军万马,扫灭辽国,踏平上京临潢府!”
那上京临潢府乃是辽国都城,便在如今的内蒙赤峰一带。
众人望着武松离去的背影,一个个呆若木鸡,久久不能言语。
“不过是个乡野村夫,狂妄无知!”
王禄骂骂咧咧地带着随从走了,其他人也就作鸟兽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