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听了这话,有些诧异道:
“现如今大名府留守不是梁世杰吗?他老丈人可是蔡太师,你爹居然能把他挤走?”
武松心里纳闷,这何运贞的老爹这么大能量?连蔡京的女婿都敢动?
那梁中书可是搞出生辰纲的狠角色,权势滔天。
这么硬的钉子都能拔掉,只能说何正复手段通天。
何运贞苦笑道:“哥哥说笑了,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挤兑蔡太师的女婿。”
“是听说梁中书要高升户部尚书,这位置腾出来了,我爹才有机会运作。”
武松放下酒碗,眉头微皱,心道:
不对劲啊,按原著剧情,梁中书应该一直在大名府待着。
然后制造一堆冤假错案,最后跟梁山好汉干了一仗。
要是这时候调回京城当户部尚书,那这剧情线岂不是全乱套了?
难道是因为老子没上梁山,蝴蝶效应了?
见武松脸色阴晴不定,何运贞心里直打鼓:
“哥哥,有什么不妥吗?”
武松又倒了一碗酒,沉声道:
“老弟,听我一句劝,十年之内,辽国必亡。”
“但这辽国不是亡在我大宋手里,而是亡于内部的女真部落造反。”
“不过辽国若是没了,对我大宋反而是大祸临头,那女真人建立的金国,比辽国凶残百倍!”
“金国灭辽之后,必将南下牧马,饮马长江。”
“大宋如今这烂摊子,还不如辽国能打。”
“所以,那大名府留守的位置,就是个烫手山芋,谁去谁死。”
何运贞听得目瞪口呆,脑瓜子嗡嗡的,这番言论简直惊世骇俗。
“什么女真?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?”
武松伸出手指蘸着酒水,在桌上画了一幅简易地图:
“看好了,这是大名府,这是辽国,这是辽东,这旮沓有个部落叫女真,明年他们就要起兵造反!”
何运贞盯着那酒渍未干的地图,看武松的眼神像是在看神仙,又像是在看疯子。
这些绝密消息,满朝文武无人知晓。
作为转运使的公子,何运贞的消息渠道已经算是通天了。
无论是朝堂秘闻还是边疆战事,他都能听到风声。
可武松说的这些,他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“哥哥...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“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事实便是如此!”
武松一把抹去桌上的地图,淡然道:
“是真是假,明年自见分晓!”
“你说梁中书要当户部尚书,但我掐指一算,他这官升不上去,还得在大名府待着。”
“况且...那大名府马上就要不太平了,有一伙唤作水泊梁山的贼寇,那是相当的凶悍。”
“到时候大名府会被打破,蔡京、童贯都得领兵去剿匪。”
“听哥哥一句劝,让你爹千万别去蹚这浑水!”
何运贞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,整个人都傻了
“哥哥...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何运贞感觉后背发凉,这也太玄乎了!
“老弟啊,今日这些话,日后自会一一应验。”
“但天机不可泄露,你若是敢往外传半个字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