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，白眼一翻直接抽了过去，被衙役像拖死狗一样抬去医馆灌汤药。
还有那种高兴过头也抽过去的，殊途同归，最后都在医馆躺着。
这种场面，衙役们见怪不怪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“哥哥，咱们也挤进去瞧瞧。”
武松双臂一振，前面的人群就像波浪一样被分开。
李杰、何运贞和林震紧跟其后，狐假虎威地挤到了最前头。
抬头一看，怪了。
这榜单上只有二甲往后的名字，最显眼的一甲位置，竟然还是空荡荡的墙皮。
几人把眼珠子都瞪酸了，也没找着自己的名字。
只有林震，在四甲那个犄角旮旯里发现了自己。
“唉，才是个四甲……”
林震叹了口气，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：
“三位哥哥的名字都没在下面，那妥妥的是进一甲了！”
武松心里暗自盘算：
这省元的位置，八成是跑不掉了。
北宋的省试第一叫省元，跟后来明清的会元是一个意思。
就在这时，几个礼部官员捧着一张金灿灿的大榜走了出来。
浆糊一刷，大榜高悬。
武松、李杰、何运贞的名字，赫然在列！
“三位哥哥果然是一甲贡士！厉害！”
林震激动得直拍大腿，可武松和李杰的眉头却同时皱成了川字。
围观的学子们也是一片哗然，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这两人。
何运贞更是把嘴巴张成了‘O’型：
“这……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
只见那一甲榜首的位置上，竟然并排写着两个名字。
武松，李杰。
并列第一！
后面没有第二名，直接就是第三名的何运贞，接着才是第四第五。
“怎么会有并列第一？”
“古往今来也没听说过这种稀奇事啊！”
排在第八名的临川陈欢，本来还挺高兴，这会儿也顾不上庆祝了，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“大人，这武松和李杰为何并列？”
考了第六名的王禄也挤出人群，拱手发问。
武松和李杰的目光，像刀子一样射向那个礼部官员。
“哪个是武松？哪个是李杰？”
“学生武松。”
“学生李杰。”
那官员捋了捋胡子，慢条斯理地说道：
“你二人的卷子得分分毫不差，这一甲贡士乃是当今圣上御笔钦点，都是第一。”
“若是心里不服气，还有殿试等着呢，到时候谁是状元，手底下见真章。”
这官员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，这话里话外，分明是在拱火。
“竟然是圣上钦点的！”
“那这省元算谁的？”
“圣上金口玉言，既然都点了，那自然都是省元。”
武松和李杰对视一眼，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带闪电。
武松心想，这李杰背景通天，肯定是走了后门才混个并列。
李杰心里也犯嘀咕，莫非是有人故意打压我，才硬塞个武松上来恶心人？
“大人，可否将两位省元的卷子贴出来，让我等开开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