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又买通杀手要在野猪林害命,林师兄被逼无奈,这才雪夜上梁山。”
卢俊义神色凝重,担忧道:
“那高俅如今是官家身边的红人,掌管殿帅府,权势滔天。若是让他知道师弟你与林冲的关系,恐怕会对你不利啊。”
武松朗声一笑:“师兄多虑了,若非我对师兄坦言,这天下谁能知道咱们这层关系?”
“这事儿天知地知,你我知便是。”
卢俊义点头称是:“确实,此事万万不可外泄。”
“不过高俅害我同门手足,这笔账,迟早要算!”
武松目光如炬:“师兄放心,我进京之前,已经托人给梁山的林师兄带了信。”
“高俅那厮的脑袋,我迟早会让林师兄亲手砍下来当球踢!”
看着眼前这位状元郎师弟杀气腾腾的样子,卢俊义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想杀高俅,难如登天啊。不过这话他也没泼冷水。
“师弟,恩师传我枪棒,这拳脚刀法我却未曾见识过,不知师弟能否演练一二,让愚兄开开眼?”
武松心里明白,卢俊义这是要验货呢,毕竟大街上随便认亲戚,换谁都得留个心眼。
“好!师兄请移步院中!”
到了院子里,武松脱去外袍,只穿一件贴身汗衫,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他双腿微分,脚踏连环,身形瞬间如鬼魅般旋转起来,两条腿好似铁鞭,带着呼呼风声,连绵不绝。
卢俊义看得眼睛发亮,连连叫好:
“对!就是这个味儿!当年我见恩师使过一次,师弟这是得了真传啊!”
演练完拳脚,武松又抄起两把雁翎刀。
厚重的刀锋在他手中轻如鸿毛,配合着连环步法,只见刀光不见人,宛如蛟龙出海,杀气腾腾。
旁边的燕青看得咋舌:“乖乖,这刀法也太吓人了,我要是碰上,估计几个照面就得躺下。”
卢俊义也是频频点头:“恩师传我的是马上功夫,这步战厮杀的手段,还是师弟更胜一筹。”
武松收刀立定,大气不喘:“师兄,不知小弟能否有幸见识一下天下无双的枪棒?”
“好!那愚兄就献丑了!”
卢俊义也不含糊,扎好衣襟,抄起一根齐眉长棍,就在这院中舞动起来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卢俊义这一动,那长棍瞬间化作漫天棍影,呜呜作响,劲风扫得地上的落叶漫天飞舞。
不愧是河北玉麒麟,这枪棒功夫,确实是霸道绝伦,泼水不进。
一套练完,卢俊义收势,气定神闲:
“恩师当年传我这套枪法时,曾给它取名——天下无对!”
“好一个天下无对!师兄这本事,当得起这四个字!”
确认过眼神,是对的人。两人这下彻底没了隔阂,回到厅堂重新落座,亲热得不行。
聊起卢俊义来京的原因,原来是听说《三国演义》火爆,想来进点货回去倒卖,赚个差价。
谁曾想这书太抢手,根本拿不到货。
聊着聊着,卢俊义好奇心又上来了:
“师弟啊,既然恩师传了你这身惊世骇俗的武艺,你怎么反而去考了科举?还中了状元?”
按理说,周侗教出来的徒弟,那都是冲着当大将军去的。
武松这操作,属实有点跨界跨得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