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点!”
高俅吓得原地蹦了起来,尖叫道。
“武松!你还敢打人!你是疯了吗!”
武松回头冷冷扫了高俅一眼,高俅吓得连退三步,差点撞到桌角。
蔡京看了一眼徽宗,阴沉着脸说道。
“武松,你刚刚打了晋王,现在又打辽国正使,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
“圣上在此,你屡次三番动粗,御前失礼,本官要革掉你的状元功名!”
徽宗也不高兴了,沉声道。
“武松,不得无礼!快把人放下。”
武松手一松,把安重山放下。
安重山撒腿就要往外跑。
武松伸手又是一抓,再次把他像提溜小鸡一样揪了回来。
安重山崩溃了,怒骂道。
“武松!你这鸟人,到底要作甚!”
蔡京也怒不可遏,这武松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“来人!把武松拿下!”
蔡京怒喝。
武松根本不理会这些噪音,转身对着徽宗郑重说道。
“圣上,微臣有办法能让辽国主动放弃索取钱粮。”
徽宗蹙眉看着气急败坏的安重山,有些怀疑。
“你把人都打成这样了,还能有法子?”
武松把安重山稳稳地按在龙椅前的台阶下,笑道。
“当然可以,且看微臣如何说服安大人。”
安重山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指着武松骂道。
“狗贼!你说!老子听着!看你能吐出什么象牙来!”
武松伸手帮安重山拍了拍胸口的灰尘,笑得一脸人畜无害。
“安大人息怒,听我一句劝。你们那个晋王敖卢斡,铁定是谋反了。”
“他现在跑了,只要出了汴京城,找到接应的同伙,就能逃回辽国。”
“等他找到了耶律余睹,手里有了兵权,第一件事就是拦截归路,把你们这些知情的使臣统统砍头灭口。”
“再或者,他直接跟耶律余睹起兵造反,攻打临潢府。”
“不管哪一种情况,安大人您恐怕都是死无葬身之地啊。”
这一番话,像一盆冰水,把安重山从头浇到脚,透心凉。
其他几个使臣也吓得面如土色,围着安重山问该怎么办。
安重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,思来想去,越想越觉得武松说得有道理。
除非武松是在撒弥天大谎。
可是……回想起敖卢斡刚才那惊慌失措的表现,这事儿八成是真的!
“那……你说该怎么办?我有一计!”
“快说!”
安重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赶忙追问。
武松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。
“如今敖卢斡还在汴京城内,还没跑远。我大宋可以协助你们把人抓了,然后悄悄穿过幽州,将敖卢斡押送回国,交给耶律延禧陛下亲自处置。”
“如果我说错了,他是被冤枉的,你们大可以再发兵南下。”
“但如果我说对了,嘿嘿,那你们可就得感谢我了,帮你们铲除了一场大祸患,抓了一个大大的反贼。”
“当然了,既然是抓反贼,那什么钱粮赔偿的,就不要再提了。那是反贼索要的军粮,你们若是再要,岂不是成了反贼同党?”
蔡京的脸色微微一变,心中暗惊:这武松好深的心机!这哪里是个莽夫,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谋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