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前脚刚走,武松拎着茶叶盒子转身就走,压根儿没搭理蔡京和高俅。
这两个鸟人满肚子坏水,想方设法要陷害自己,跟他们客套纯属浪费口水。
看着武松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,高俅咬牙切齿地骂道:
“这个该遭杀头的泼皮,必须尽早结果了他的性命!”
蔡京缓缓坐回椅子上,面色阴沉地说道:
“太尉稍安勿躁,这小子有点邪门,关于敖卢斡谋反的事儿,他说是在马市听到的,这纯属放屁。”
“谋反这种掉脑袋的大事,岂能在人多眼杂的马市里密谋?”
高俅脑子没蔡京灵光,坐下来问道:
“太师的意思是,这武松背后另有情报来源?”
蔡京微微摇了摇头,他压根不信武松的鬼话。
可若不是偶然听到的,像武松这种毫无根基的草根,又能从哪儿搞到这种绝密情报?
“且容老夫慢慢炮制他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高俅恶狠狠地说道:“要不,我设法把他骗到白虎节堂来,直接治他个私闯军事重地的死罪!”
蔡京冷笑一声,斜眼看着高俅:
“他武松可不是林冲那个软柿子,刚才你也瞧见了,御驾之前他都敢暴打晋王。”
“你若是引他进白虎节堂,小心他拔刀先把你的脑袋给剁了!”
高俅听得后背发凉,瞬间吓出一身冷汗,啐了一口道:
“这厮不死,我寝食难安啊。”
蔡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明日的球赛,太尉可有什么安排?”
高俅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,说道:
“容我仔细琢磨琢磨……”
武松出了皇宫大内,翻身上马,一路疾驰回到了宅子。
刚进门,就看见何运贞正和卢俊义坐在一起闲聊。
今儿早上武松前脚刚走,何运贞后脚就急匆匆地赶来了。
两人互通了姓名,卢俊义是武松的师兄,何运贞是武松的小老弟,这一来二去,两人也便顺理成章地称兄道弟起来。
见武松平安归来,卢俊义连忙起身迎上去问道:
“怎么样?那蔡京和高俅老贼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何运贞也急忙跑过来,关切地问:
“听说是因为蹴鞠球赛的事儿,圣上那边怎么说?”
何运贞之前听说蔡京、高俅要在球赛上做文章治武松的罪,吓得魂不附体。
他从家里一路狂奔到这儿,就是为了等武松的消息。
他爹虽然是个转运使,但也只是个地方官,面对权倾朝野的蔡京和高俅,也是有心无力。
武松扬了扬手里的精美盒子,笑道:
“官家赏了我龙团茶。”
一见这茶叶盒子,何运贞顿时喜上眉梢:
“竟然是龙团茶!哎呀呀,这可是只有极受宠信的大臣才能得到的赏赐啊!”
这一盒龙团茶市价虽然也就一百多两银子,不算天价。
但龙团茶乃是徽宗皇帝的专属御用之物,能得到这茶,就象征着得到了天子的恩宠与认可。
这就意味着,武松不但毫发无损,反而在这一局中大获全胜。
“师弟没事就好,刚才我和何贤弟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”
武松在椅子上坐定,随手招来婢女吩咐把茶给泡了。
何运贞一脸惊愕地问道:“哥哥这就把御赐的龙团茶给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