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留着干嘛?供着下崽儿啊?”
“哎呀,旁人得了这御赐之物,那都是要高高供奉在祠堂里的。”
“没那个必要,茶就是用来喝的。”
武松三两下拆开包装,婢女端来滚烫的开水,利索地泡好了一壶。
顷刻间,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在大厅内弥漫开来,皇帝喝的茶果然非同凡响。
卢俊义端起茶盏细细品了一口,忍不住赞叹道:
“这茶叶根根翠绿如玉,香气仿佛刚从树上采摘下来一般,好茶!”
连卢俊义这种见过世面的豪富大地主都赞不绝口,可见这茶确实是极品。
“哥哥,今儿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何运贞忍不住好奇地追问,武松便将朝堂上发生的一幕幕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。
卢俊义和何运贞听完,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彻底惊呆了……
何运贞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哥哥,你什么时候去的马市?又是怎么听到契丹人密谋的?”
武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反问道:
“你猜呢?”
何运贞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难道是哥哥算卦算出来的?”
卢俊义听得一头雾水,疑惑道:
“师弟,你什么时候学会卜卦了?”
“师兄,我现在可是状元,平日里读过几本关于卜卦算命的杂书,算是无师自通吧。”
“这玩意儿能有这么准?”
武松提起茶壶给卢俊义和何运贞续了茶。
顺着这个话茬,武松压低声音说道:
“师兄,其实我也给你起了一卦。”
“哦?算出了什么?”
“吉凶祸福。”
“具体有何吉凶?”
卢俊义顿时来了兴致,身子前倾,想听听师弟怎么说。
“卦象显示,那梁山泊的贼寇正打着主意,想骗师兄你上山落草。”
卢俊义不屑地笑道:“那梁山泊我倒是略有耳闻,聚集了一帮草寇,听说声势闹得挺大。”
“那个头领好像叫什么晁盖,还自封个什么晁天王。”
“若是我真碰上了,倒正好拿他们试试我的枪棒手段。”
卢俊义自恃武艺高强,压根儿没把那群梁山贼寇放在眼里。
况且,自从得知林冲也在梁山后,他甚至动了念头想去
武松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行事作风,专挑徽宗爱听的说,更是把赵福金哄得心花怒放。
不过,刚才徽宗随口那一问,提到了武松的婚配之事,惹得赵福金粉面含春。
那丫头害羞得紧,这会儿正故意躲着武松,离得远远的。
旁边的徐章眼珠子乱转,愣是没寻见半点下蛆的缝隙,心里头那个憋屈,简直没法提。
两场球赛踢罢,徽宗龙颜大悦,随手就赏了武松一盘御用的精致点心。
武松也不客套,大大方方谢了恩。
徽宗转过头,目光落在郓王赵楷身上,笑呵呵地说道:
“老三啊,你那脚下功夫还得练,往后多跟武松请教请教。”
“等什么时候练出了名堂,再进宫陪朕好好踢两脚。”
赵楷一听,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,连忙躬身拜道:“儿臣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