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宗背着手回后宫歇息去了,赵福金也踩着碎步,顺着飞桥复道回了自个儿的公主府。
武松便和赵楷一道,肩并肩往皇宫外头走。
刚出了宫门,离了那肃穆的地界,赵楷立马换了副面孔,对着武松挤眉弄眼,一脸坏笑地问:
“哎,武二郎,你觉得我那位皇姐长得咋样?”
“那还用说,国色天香,美得不可方物!”
“那你心里头应该清楚,我皇姐对你有意思吧?”
武松脚步一顿,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:“王爷折煞我也,我不过是个蓬门荜户出身的粗人,哪里敢高攀金枝玉叶。”
赵楷听得一愣,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他,疑惑道:
“这话听着别扭,不像你武二郎的为人啊。”
武松苦笑一声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:
“状元这功名,我可以凭本事硬考,可这出身门第,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,改不了。”
“我打小生在清河县那种穷得叮当响的地方,爹娘走得早,全靠哥哥拉扯才活到这么大。”
“公主那是天上的凤凰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我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。”
赵楷大手一挥,颇为豪气地说道:
“此言差矣,自古英雄不问出处!”
“你能把我这个皇子都比下去,一举考中状元,那就是顶天立地的真汉子!”
“今儿个我可是看得真真的,皇姐心里有你,父皇也格外器重你,你自己得多加把劲才行。”
武松忽然眉毛一挑,戏谑道:
“那要是我真把公主娶回了家,你以后见了我,可得乖乖叫姐夫!”
“……”
赵楷被这一句噎得直翻白眼,瞬间无语。
“哈哈,逗你玩呢。”
武松爽朗地大笑起来,伸手重重拍了拍赵楷的肩膀:
“若是公主不嫌弃我这粗鄙之人,我又不是傻子,怎会不想。”
赵楷气不过,反手用力捶了武松胸口一拳,笑骂道:
“你这鸟猢狲,少跟本王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这一拳打在武松身上跟挠痒痒似的,反倒是赵楷自个儿的手腕震得生疼,甩了好几下。
“今儿个你也算摸着门道了,知道怎么讨圣上欢心了吧?”
“嗯,心里有数了。”
“那你赶紧寻摸个大点的场地,我这儿有个更好玩的新式蹴鞠。”
“更好玩的?”
“没错,你明儿个直接来我宅子里,我细细跟你讲。”
“成,一言为定!”
赵楷心满意足,乐颠颠地回王府去了。
武松慢悠悠回到宅院,刚进门,就见燕青正忙着清点一堆货物,卢俊义跟何运贞正坐在屋里闲聊。
“小乙,怎么置办了这么多东西?”
“师叔,这是主人特意吩咐的,说是既然来了京师,顺道贩些紧俏货回大名府去卖。”
看这架势,卢俊义是动了归乡的念头了。
进了屋,何运贞连忙站起身迎上来问道:
“哥哥,今儿个在宫里,那高俅老贼没给你使坏吧?”
武松把手里提的点心往桌上一搁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