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使坏也得有机会才行,圣上赏了我御用点心,大伙都来尝尝鲜。”
卢俊义一脸好奇,捏起一块精致的小点心放进嘴里,细细嚼了嚼,点头赞道:
“嗯……果然是宫里的东西,味道着实不错。”
何运贞也是头一回吃到皇帝赏的吃食,忍不住感叹:
“哥哥能得圣上欢心,咱们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对了哥哥,我也没闲着,今儿个先谋了个差事混着。”
这些日子闲得发慌,何运贞也是个闲不住的主,索性自己找了个活儿干。
“哦?谋了个什么职位?”
“在开封府弄了个法曹参军当当。”
这法曹参军主要管的是刑事诉讼、抓捕盗贼,一天到晚跑断腿,绝对算不上清闲。
比起王禄那个管粮食税赋的仓曹参军,这差事确实苦了点。
不过,能在这寸土寸金的开封府混个一官半职,已经算是相当有本事了。
反正也是暂时干着,权当打发时间。
“挺好,有点事做,省得你天天脑子里就想着去勾栏瓦舍找姑娘。”
何运贞被戳穿了心思,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。
“师兄这是买了货,打算回去了?”
卢俊义点了点头,叹道:“是啊,离家太久,心里总是不踏实。”
“尤其是你说那梁山贼寇一直惦记着我,我这心里就更是七上八下的。”
武松本想挽留卢俊义多住几天,但转念一想,这离家日子确实不短了,强留也不好。
特别是他家里那个老婆贾氏,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“既然师兄家里有事牵挂,我也不好强留,今晚咱们痛痛快快喝几杯,算是践行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武松吩咐后厨整治了一桌丰盛的酒菜,师兄弟三人推杯换盏,喝了个痛快。
……
此时的公主府内。
赵福金刚沐浴完从浴室出来,慵懒地斜倚在软塌上,任由侍女轻轻梳理着秀发。
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白皙圆润的肩头,在烛光下更衬得她肤如凝脂,国色天香。
脑海里回想起白天和武松踢球时的场景,赵福金嘴角上扬,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傻笑。
再一想到徽宗当众问武松有没有娶妻,赵福金只觉得脸颊发烫,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父皇也真是的,怎么当着人家的面问这种话,多难为情啊。
“去,把武松写的那本《三国演义》拿过来,本宫要听。”
侍女连忙捧着书卷过来,轻声细语地开始朗读。
赵福金听着武松写的文字,脑子里想着武松那个人,只觉得浑身舒坦,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。
……
太师府的书房里,气氛却压抑得很。
高俅阴沉着脸坐在蔡京对面,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太师,令郎不是一直想娶茂德帝姬吗?再不出手,这朵鲜花可就要被那姓武的贼猢狲给摘走了。”
蔡京的儿子蔡條对赵福金垂涎已久,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赵福金压根看不上他。
既然赵福金不愿意,徽宗宠女儿,自然也就不会随便赐婚。
“那姓武的泼皮,公主怎么会看上他?”
“那天蹴鞠比赛公主也去了,您想啊,正值怀春的少女,哪个不喜欢武松那种英武不凡的调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