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也是一脸无奈,蔡京那儿子蔡條长得倒是人模狗样,还是个进士。
但这进士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,全是看在蔡京这太师的面子上,水分大得能养鱼。
再加上蔡條从小锦衣玉食养得娇气,身子骨弱不禁风,哪里比得上武松那种雄性荷尔蒙爆棚的猛男。
高俅以前是市井混混出身,最懂女人心思。
女人嘛,好的就是这一口!
能文能武,身上还带着一股子狂野的江湖气,哪个女人见了不迷糊。
蔡京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恨恨地骂道:
“这混账东西,竟敢跟老夫抢儿媳妇,真是不知死活!”
“太尉,你向来点子多,可有什么法子治他?”
要论朝堂上的政务方略,蔡京那是行家里手。
但要说使阴招下绊子害人,高俅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。
“得先给这小子安个罪名,把他从圣上身边弄走,支得远远的。”
“然后再派人去清河县老家,把他的祖宗八代和那些见不得人的隐私都给挖出来。”
“这小子长得这么壮实,我就不信他在老家没搞过女人。”
蔡京听得连连点头,眼神阴鸷:“太尉高见,我这就让人去安排。”
聊完了武松的私事,高俅话锋一转,又说道:
“还有个事,那童贯在边关最近可是风光得很,屡立战功,西夏那边都被打服了,递了降表愿意称臣。”
“圣上高兴得不行,说是要给童贯加官进爵,位列三公呢。”
蔡京一听这话,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,破口大骂:
“又是武松这个搅屎棍!童贯那定边之策全是武松写的,简直岂有此理!”
高俅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:
“我为何死盯着一个小辈不放?只因为这武松绝非池中之物。”
“现在他才刚中状元,羽翼还没丰满,要是再给他几年时间,无论是文章还是军功,必在你我之上。”
“到时候朝中还有谁能压得住他?你我二人怕是连立足之地都没了!”
“太师,千万不可养虎为患啊!”
蔡京揉了揉浑浊的老眼,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你说得对,武松这厮不除,老夫寝食难安。”
“不过别急,也就是条刚冒头的小泥鳅罢了,老夫有的是手段炮制他。”
蔡京这人虽坏,但手段确实老辣,绝非泛泛之辈。
他是兴化军仙游县人,也就是如今的福建莆田,那是实打实的科举进士出身。
能一路爬到太师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,无论是聪明才智还是权谋诡计,那都是顶级的。
这事儿也再次证明了一个真理:
一个人的人品好坏,跟他的学历高低、脑子好不好使,完全没关系。
学霸变成人渣,那破坏力往往更惊人。
作为官场上修炼成精的老狐狸,蔡京肚子里有一万种法子对付武松。
……
暂且不说蔡京和高俅在密谋什么毒计。
武松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,直到日上三竿才醒,卢俊义也刚好睁眼。
何运贞洗了把脸,推开房门,却看见赵楷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跟燕青闲聊。
“哟,郓王殿下,您怎么大驾光临了?”
“哎呀小乙,你怎么也不进去通报一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