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楷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:“听说你们昨晚喝高了,本王等等也无妨。”
“微臣罪该万死,郓王快请屋里坐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整那些虚礼,我就是来找武松的。”
听到外面的动静,武松披着衣服走了出来,见是赵楷,咧嘴笑道:
“你小子跟我客气个鸟啊。”
“我就是不跟你客气,所以才自己找地儿坐着聊天。”
赵楷笑着起身往屋里走,何运贞赶紧跟在后头。
卢俊义这时候也穿戴整齐了,见到郓王进来,连忙就要行大礼参拜。
婢女赶紧泡了热茶上来,何运贞喝了两口茶解酒,武松和卢俊义身体底子好,早就没事人一样了。
“郓王这么急着找哥哥,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“别问我,问他。”
三人的目光都看向武松,武松也没废话,吩咐婢女取来纸笔。
纸笔铺开,武松提笔就在纸上画了一个现代足球场的平面图。
“你们看,咱们现在的蹴鞠规矩太老套。”
“这是我琢磨的新式蹴鞠,得有两个球门,这一大块是球场,规则是这么玩的……”
武松把现代足球的规则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。
赵楷听得两眼放光,惊喜道:“这新玩法确实比现在的有意思多了……只是,不知道父皇会不会喜欢?”
“咱们先找个场地练练手,你再去把黄如意那帮人叫上,等咱们练熟了,再请圣上来看个新鲜。”
赵楷连连点头:“成!只是这其中的门道我不懂,还得靠你指点。”
“这好办,你只管去找场地、找人,我来当教头,手把手教你们。”
“好嘞,包在我身上!”
赵楷如获至宝地拿着图纸,兴冲冲地走了。
看着赵楷离去的背影,何运贞忍不住问道:
“哥哥,你和郓王怎么变得这么熟络了?”
“那是因为哥哥我有本事,他服气。”
何运贞竖起大拇指,由衷佩服道:
“哥哥真乃神人也,小弟五体投地。”
“行了,你也别拍马屁了,今儿个还得去开封府赴任呢,时候不早了。”
何运贞这才猛地想起来还要上班,赶紧收拾了一下,匆匆忙忙往开封府赶去。
燕青这边马车已经备好了,过来问卢俊义什么时候出发。
武松看了看天色,劝卢俊义干脆再留一天,反正都已经下午了,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。
卢俊义想了想也是,不差这一天路程,便又多住了一晚。
到了第二天大清早,武松特意让人准备了丰盛的酒饭。
卢俊义和燕青饱餐了一顿,手底下的伙计们也都吃了个肚儿圆,这才赶着马车浩浩荡荡地出发。
武松一路把人送出了城外十里亭。
“师弟,送得够远了,请回吧。”
武松却道:“咱们兄弟分别在即,何妨再送一程。”
两人骑着马并排慢行,一路上说着些体己话。
不知不觉又走出了好几里地。
卢俊义勒住马缰绳,看着武松说道:
“师弟真不必再送了,常言道: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