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你之前让我准备的那个球场，还有球员，我都弄妥当了，走，带你去瞧瞧。”
武松一听来了精神，立马换了身利索的衣裳，牵了匹马，跟着赵楷出了门。
上次武松跟赵楷提过现代足球的概念，让他按规格去弄个场地。
赵楷这家伙办事效率挺高，这球场建在城东，那地界可是寸土寸金，赵楷不知废了多大劲才盘下来。
站在球场边上，赵楷指着场地略带遗憾地说：
“其他的都是按你吩咐弄的，就是这地面的草皮，实在是没辙。”
这年头哪有专业的草皮培育技术，眼前就是一块夯得硬邦邦的黄土地。
不过白灰画线清晰，球门也立起来了，两队球员正摩拳擦掌。
武松把球场尺寸特意缩小了一圈。
原因无他，现代足球太耗体力。
这玩意儿设计出来是为了带徽宗皇帝玩的。
要是场地太大，把皇帝老儿跑出个好歹来，那可就麻烦了。
这时，齐云社的黄如意小跑过来，对着两人恭敬行礼：
“小的见过郓王殿下，见过武修撰。”
“你也来了？”
武松对这人印象不错，球技好，人品也端正。
“郓王殿下相召，小的怎敢不来。”
“你觉得这新式蹴鞠玩起来如何？”
“小的试着踢了几场，确实跟以前大不一样，不过还有些规则不太明白。”
“走，我陪你们练练。”
“那感情好！”
武松也不废话，直接下场，赵楷和黄如意也跟着跑了进去。
一场球踢下来，尘土飞扬，汗流浃背。
大家对规则和玩法越来越熟，越踢越觉得带劲。
特别是这身体对抗性一上来，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。
“咱们再磨合几天，等配合熟练了，就请圣上来看球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
黄如意是靠踢球吃饭的，要是这新式足球能讨得皇帝欢心，他就是这行的开山祖师爷，日后名声地位那还不是蹭蹭往上涨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武松带着赵楷、黄如意这帮人天天泡在球场上。
等练得差不多了，武松便和赵楷一同进了宫。
通报之后，两人在后殿见到了徽宗皇帝，奸臣蔡京也在一旁候着。
徽宗正专心致志地画着一幅《洛神图》，蔡京躬身站着，大太监杨戬在旁边小心伺候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“微臣武松叩见圣上。”
徽宗头都没抬，手里的画笔依旧在游走。
蔡京斜眼瞥了武松一眼，目光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厌恶。
杨戬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主，连杯茶都没给武松上，就让他像根木桩子似的在那儿干站着。
足足过了两个时辰，那幅《洛神图》才算是大功告成。
画中神女衣带飘飘，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纸而出。
“圣上这笔法真乃神来之笔，这洛水女神简直是活过来了！”
蔡京立马送上一记响亮的马屁。
杨戬也跟着附和：“万岁爷笔下的画，那都是通了灵的。”
徽宗这才满意地伸了个懒腰，回头看向武松，漫不经心地问：
“武修撰有事启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