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上前一步，朗声道：
“微臣与郓王殿下改良了蹴鞠的玩法，颇为新颖，特来请圣上移驾观看。”
“哦？新的蹴鞠？”徽宗来了点兴趣。
“正是，微臣已经排演纯熟，只等圣上御览。”
“好，那就定在明日吧。”
杨戬适时地递上毛笔，蔡京提笔在画作上题了字。
徽宗取出玉玺，郑重地盖上了自己的印章。
题完字，蔡京阴测测地看向武松，冷笑道：
“听说武修撰最近又著了不少书？”
“不过是几本给孩童启蒙的小册子，不值一提。”
徽宗却笑道：“你也别太谦虚了，朕看过那本《三字经》，确实不错。”
“你学识渊博，倒也没辱没这集英殿修撰的名头。”
“谢圣上夸奖。”
见徽宗夸赞武松，蔡京心里更不是滋味，眼珠一转，问道：
“武修撰既然多才多艺，不知可懂丹青？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
徽宗眼睛一亮：“哦？你还会作画？”
“微臣曾自学过一些皮毛，略知一二。”
“好！那你便现场作一幅给朕瞧瞧。”
杨戬立马让人备下宣纸笔墨。
武松却摆手道：“微臣作画，不用这些。”
“我要一块画板，一个支架，还有石墨。”
蔡京眉头一皱：“作画要这些破烂玩意儿作甚？”
“微臣的画法颇为独特。”
徽宗挥挥手，示意杨戬照办。
东西很快凑齐了，虽说不是专业的素描工具，但也勉强能用。
武松搬了把椅子坐下，正色道：
“微臣斗胆，想为圣上画一幅肖像。”
“准了。”
徽宗兴致勃勃，端坐在龙椅上摆好了姿势。
武松手持石墨条，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光影结构，随后手腕翻飞，开始在纸上勾勒。
这种画法与传统的写意水墨画截然不同。
武松用的是现代素描和油画的底子，讲究的是透视、结构和光影。
随着一道道墨线在纸上显现，蔡京和杨戬看得是一头雾水，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就连赵楷也是一脸惊奇，这画法他也是头一回见。
勾勒完轮廓，武松又要了颜料开始上色。
为了节省时间，他简化了步骤，没有层层罩染，而是直接平涂铺色，再加重阴影。
一个时辰后，武松起身行礼：
“画好了，请圣上过目。”
徽宗走到画板前，只看了一眼，整个人都惊住了。
这也太像了！
不同于那种神似大过形似的写意画，武松这幅画简直就像是在镜子里照出来的一样。
连眉毛的走向、耳垂边的一颗小痣都画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是什么画法？”徽宗惊叹不已。
武松回道：“这是微臣自创的描摹法，重在写实还原，力求画得与实物分毫不差。”
徽宗凑近了细看，啧啧称奇：“看看这玉带的光泽，这红袍的纹理……简直栩栩如生啊。”
蔡京在旁边看傻了眼……这武松居然真有这一手？这画得简直跟活人一样。
大殿内一片死寂，所有人都被震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