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终于回来了,奴家等得花儿都谢了。”
舌姬那粉嫩的舌尖轻轻划过红唇,眼神迷离,透着一股子蚀骨的骚劲。
武松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火苗,义正辞严地怒斥:
“你这不知羞耻的长舌妇!难道不知老爷我是顶天立地的英雄,平日里只爱打熬筋骨,对这男女之事看得很淡吗!”
舌姬像一条美女蛇般从床上滑落,手脚并用爬到武松脚边,仰起那张娇媚的脸庞:
“奴家当然知道主人是大英雄,奴家不敢奢求别的,只想伺候主人舒坦。”
“荒唐!我读的是圣贤书,修的是浩然气,你竟敢用美色乱我心智!”
“奴家知错了,奴家这就给主人赔罪……”
“罢了罢了,孟夫子都说过:食色,性也。我这也不过是顺从天性,并非贪图享乐。”
武松一边说着,一边心安理得地躺到了床上。
大概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孔孟之道,他闭着眼开始默背《诗经》:
“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……”
“唔唔……主人说得都对……”
舌姬埋着头,卖力地点着脑袋,含糊不清地表示赞同。
“你这贱婢,废话真多,怎么就堵不住你那张嘴!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,武松换上一身崭新的官袍,精神抖擞地准备出门。
徽宗皇帝发话了,让他去集英殿点卯,这也算是正式上班打卡了。
刚走到门口伸了个懒腰,老腰竟然莫名传来一阵酸软。
卧槽?老子这铁打的身板,竟然虚了?
果然是酒色掏空身子,都怪昨晚那杯酒太烈。
从今天开始,戒酒!必须戒酒!
翻身上马,一路来到皇宫巍峨的城墙下,亮出腰牌,直奔集英殿。
除了武松这位正主,集英殿里还养着一群闲散人员,平时负责整理文书、洒扫庭院。
按编制,修撰是集英殿的一把手,武松在这里那就是妥妥的老大。
“下官张雍,拜见武修撰。”
殿中监张雍赶紧迎了上来,恭恭敬敬地行礼。
这人相当于集英殿的大管家,里里外外的杂务都归他管。
其实集英殿修撰也就是个挂名的高级顾问,要不是徽宗金口玉言,武松压根不用天天来坐班。
“张大人辛苦了。”
“下官这就领武修撰去您的公房。”
在张雍的引路下,武松推门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书房。
屋里文房四宝一应俱全,窗外翠竹掩映,环境清幽雅致,比家里的书房还要气派。
武松往太师椅上一坐,顿时感觉这公务员的待遇确实不错。
“武修撰若有什么吩咐,只管摇铃,下官就在外候着。”
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
打发走张雍,武松从布包里掏出未完成的手稿,继续在那儿琢磨《四书章句集注》。
一直忙活到午后,阳光有些刺眼了,一个小太监碎步跑来,传旨请武松过去侍读。
武松起身整理衣冠,跟着小太监穿过重重宫门,进了后殿。
只见徽宗赵佶正在挥毫泼墨,旁边站着那个只会溜须拍马的蔡攸,对面则端坐着一位姿容俏丽的宫女充当模特。
“爱卿来了,快来看看朕这幅画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