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宗招了招手,武松走上前去,只看了一眼,便真心实意地赞叹道:
“圣上这画技真乃天纵奇才,微臣自愧不如,这光影拿捏得简直绝了。”
徽宗用的竟然是素描的手法,立体感极强,栩栩如生。
武松心里暗叹,这赵佶在艺术上的造诣确实没得说,只可惜入错了行,不该当皇帝啊!
“少拍马屁,你来替朕润色几笔。”
徽宗兴致勃勃地把画笔递了过来。
武松接过画笔,目光在那个模特宫女身上扫了两圈,观察结构。
随后蘸取颜料,笔锋流转,开始细细上色。
徽宗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不住点头:
“还是爱卿的笔法老辣,深得我心。”
填完色,武松搁下笔,恭敬道:
“前日那是时间太赶,微臣画得草率了些,其实这素描画法,里面门道还多着呢。”
“哦?今日正好得空,你便给朕细细画上一幅,让朕开开眼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
武松又瞥了一眼那宫女,长得确实标致,身段高挑又不失丰腴,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。
这皇宫大内,果然是美女集中营啊!
武松静下心来,从起稿构图开始,一丝不苟地作画。
徽宗像个好学的学生坐在旁边观摩,大太监杨戬不时送来香茶和精致点心。
蔡攸那厮倒是不客气,捏起一块点心就往嘴里塞,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。
这一画,不知不觉就耗去了一整天。
武松一边画一边讲解光影透视,徽宗听得如痴如醉,直到掌灯时分,武松才收了笔。
“爱卿真是我大宋的瑰宝啊!明日你早点来,咱们画那只进贡的鹦鹉。”
“微臣领旨。”
武松起身行礼,正准备告退。
蔡攸突然眼珠一转,指着那宫女说道:
“官家,武松为了这画辛苦了一整天,不如就把这模特赏给他算了。”
武松闻言一愣,手里的动作都僵住了。
这后宫的女子,不论嫔妃还是宫女,理论上那都是皇帝的私产。
哪有像菜市场买白菜一样,说送人就送人的?
“好主意!这女子便赐给爱卿了。”
徽宗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,仿佛送出去的真就是一颗大白菜。
武松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对奇葩君臣,心里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……这也行?
“怎么?嫌少?”
蔡攸见武松没动静,还以为他胃口大,嫌一个不够。
“这……微臣惶恐,实在不敢僭越。”
徽宗却摆摆手笑道:“多大点事,朕金口玉言,你领走便是。”
蔡攸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刀:“长者赐,不可辞,你们读书人不最讲究这个吗?圣上赏你的,你就接着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武松只能硬着头皮谢恩:
“微臣……谢主隆恩。”
妈的,老子早上出门刚发誓要戒酒色,晚上你们就塞个大美女给我!
这是诚心要破我的道心啊!岂有此理!
武松退出大殿,那宫女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。
出了宫门,武松翻身上马,那宫女站在马下,眼巴巴地望着他,眼神里既有欣喜又有迷茫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