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母看着女儿的背影,又气又急,转头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丈夫。
“你看看!你看看你这女儿!都被惯成什么样子了!好心给她介绍对象,倒成了我的不是了!”
娄父放下报纸,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眉心。
他对于女儿嫁给许大茂其实也并不十分满意,只是拗不过妻子和许母的再三游说,加上自家成分的顾虑,才勉强同意让两人见一面。现在看来,女儿是极不情愿。
“好了,晓娥不愿意,就算了。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娄父叹了口气。
“咱们家虽然不比从前,但也没到非要卖女儿求安生的地步。”
这时,司机小李停好车,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些犹豫,似乎有话想说。
“小李,有什么事吗?”
娄父注意到了,主动问道。
“老爷,夫人。”
小李搓了搓手,有些迟疑地说。
“有件事……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,是关于今天相亲那位许同志的。”
娄父和娄母对视一眼,娄父示意。
“你说,没关系。”
小李这才开口道。
“今天中午,在公园门口等小姐的时候,有个年轻人,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穿着轧钢厂的工装,特意过来找我。
他说他也是轧钢厂的工人,认识那个许大茂。
他让我一定转告老爷,说许大茂这个人,在厂里名声很不好,为人奸猾,喜欢背后使坏,生活作风也有问题。
他接近娄家,动机可能不纯。请老爷务必多打听打听,尤其是去轧钢厂问问普通工人,千万别只听一面之词。嫁女儿是大事,千万要慎重!说完他就匆匆走了,我都没来得及多问。”
“有这种事?”
娄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神色变得严肃。
他第一反应是,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和许大茂有私人恩怨,故意来拆台的?
娄母却急了。
“真的假的?小李,那人长什么样?还说了什么?”
“那人看着挺正派,说话也诚恳,不像胡说八道的样子。”
小李回忆着何雨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