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说了这些,特别强调让老爷多去厂里打听。哦对了,他说他叫何雨柱。”
“何雨柱?”
娄父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毫无印象。
“老爷,不管这人说的是真是假,关系到晓娥的终身幸福,咱们不能不查啊!”
娄母此刻也顾不上生气了,连忙说道。
“万一是真的,咱们不是把晓娥往火坑里推吗?”
娄父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,知道人心险恶。许母虽然曾是家仆,但这么多年过去,人心难测。
那个叫何雨柱的年轻人,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来报信,话里提到“多去厂里打听”这个建议,是稳妥的。
“老张!”
娄父朝门外喊了一声。管家老张应声而入。
“老爷,您吩咐。”
“你和小李一起,现在就去办件事。”
娄父神情凝重。
“去红星轧钢厂,还有许大茂住的那个四合院附近,仔细打听一下许大茂这个人的为人、风评。不要惊动他本人,多问些普通工人和街坊邻居。事无巨细,打听清楚了回来告诉我。”
“是,老爷!”
老张和小李领命,立刻出门去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娄氏夫妇。娄母坐立不安,娄父则重新拿起报纸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如果那个何雨柱说的是真的……他不敢往下想。
大约两个小时后,管家老张和小李匆匆回来了,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老爷,夫人,打听清楚了。”
老张语气沉重。
“我们去了轧钢厂,找了几个看起来老实的工人,还有厂门口小卖部的人,悄悄问的。说法……不太一致,但关于许大茂同志,有几个点很多人都提到。”
“快说!”
娄母催促道。
“第一,许大茂同志作为放映员,下乡或者去别的单位放电影时,经常索要土特产或者好处,不给就甩脸子,或者放电影时故意出点小故障。第二,在厂里,他对女工友不太……
规矩,经常借放电影或者别的机会,说些不三不四的话,动手动脚也有过,好几个女工私下都挺讨厌他。第三,这人比较……势利眼,对领导巴结得紧,对普通工人,尤其是没什么背景的,经常冷嘲热讽,人缘不太好。”
老张一五一十地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