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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鲁昭公遇冷背后晋国也很乱(1 / 1)

话说鲁昭公蹲在乾侯喝西北风的时候,心里肯定特委屈:晋国这帮大佬,也太不给面子了吧?其实倒不是晋国人故意瞧不起他,主要是那会儿晋国自己家里乱成了一锅粥,实在没功夫管外人的闲事——鲁昭公刚到乾侯没几天,晋国的执政大臣韩起,突然嘎嘣一下病没了。

韩起这人,在晋国历史上属于“定海神针”级别的人物。他当政的时候,晋国六卿虽说个个都憋着劲儿扩充自家势力,跟打游戏刷装备似的拼命攒家底,但表面上都装得一团和气,谁也不敢先动手搞兼并。用句通俗的话讲,韩起就是那个能把场子镇住的人。可他一死,情况就彻底变了——晋国直接进入“社会撕裂+互相拆台”模式,这也为后来的“三国分晋”埋下了伏笔,算是拉开了大戏的序幕。

公元前514年,韩起刚咽气,魏舒就接了班,成了晋国的正卿,也就是新一届执政大臣。魏舒这人名气也不小,算得上是青史留名的主儿——当年在战场上,他干了件惊世骇俗的事:放着好好的战车不用,非要让士兵下来步行作战,硬生生改变了当时的战争模式,成了车战向步战转型的关键人物。不过话说回来,他这次当上正卿能留名,却算不上什么光彩事,因为正是他上台后,亲手开启了晋国六卿的兼并模式,把晋国往分裂的路上狠狠推了一把。

魏舒刚上任,就遇上了一桩糟心事,准确说是一桩没眼看的丑事。有个叫祁盈的大夫,他家的两个家臣——祁胜和邬臧,闲着没事干,竟然玩起了“换妻游戏”。这祁氏家族虽说不在六卿之列,但实力一点不比六卿差,在晋国也是响当当的大家族。出了这种败坏家风的事,祁盈作为家主,脸都没地方搁,当即就拍板:把这俩混蛋抓起来,用家法收拾!

可祁胜这小子挺机灵,知道自己要倒霉,赶紧偷偷给荀跞送了点好处,想让荀跞帮自己说情。荀跞掂量了一下,觉得自己的面子可能不够用,就去找晋顷公帮忙。没想到祁盈也是个硬骨头,直接以“这是家事”为由,连国君的面子都不给。晋顷公哪受过这气?当场就火了:你不给我面子,我就办你!二话不说,把祁盈给抓了起来。

更坑的是祁盈家的家宰,这伙计纯属“猪队友”。主人被抓了,他不想着怎么营救,反而琢磨着:“反正主人横竖都是个死,不如先把祁胜和邬臧给砍了,让主人死前痛快几天?”说干就干,直接把那俩玩换妻游戏的家伙给剁了。

晋顷公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祁盈,让他放了人,没想到反而害了两条人命,顿时气得失去了理智,当场就把祁盈也给杀了。更倒霉的是羊舌氏家族的家主杨食我,就因为跟祁盈走得近了点,也被牵连进去,丢了性命。这杨食我背景可不简单,是叔向的儿子,他母亲还是大名鼎鼎的美女夏姬的女儿。羊舌氏跟祁氏一样,虽说不在六卿之列,但实力不相上下,就因为两家关系好,愣是被这桩破事给连累了,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
按当时的历史规律,像祁氏、羊舌氏这样的大家族,只要不是犯了造反这种灭族大罪,一般不至于被一锅端。就算家主犯了错,换个新的家主继续传承就行了。可魏舒不一样,他本来就喜欢搞改革,再加上刚上任想立威,决定玩点新花样——不给这两个家族另立新家主了,直接把祁氏的封地拆成七个县,羊舌氏的封地拆成三个县。

至于祁氏和羊舌氏该不该被灭族,这事儿成了历史悬案,没人能说清楚。但有一点很明确:这十个县表面上归了朝廷,实际上早就被几家卿大夫给分了。其中魏、韩、智、赵四家各分了一个县,剩下的几个县的县长,也都是魏舒亲自选拔的,而且上任前都得去魏府接受“岗前培训”,说白了就是听魏舒的话。有意思的是,这次分赃大会,六卿里的范氏和荀氏啥也没捞着。这就很尴尬了,也为后来六卿分裂埋下了隐患——你吃肉不叫上我,那以后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
虽说魏舒这回明显带着私心瓜分了两家的封地,但平心而论,他对晋国还是忠心的,压根没有分裂晋国的想法。而且他任命的那些县长,也都是人品和才华都在线的能人,就连他自己的儿子魏戊,也是凭真本事上任的。

魏戊被派到梗阳县当县令,刚上任没多久,就遇上了一桩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案子,只好把案子上报给父亲魏舒,让他来裁决。有一方为了打赢官司,也是下了血本,偷偷给魏舒送了一套舞女和乐器。魏舒这人虽说平时以廉洁著称,但面对这样的诱惑,也有点心动,打算把礼物收下。

魏戊知道这事后,赶紧找了家里的两个家臣——阎没和女宽,让他俩去劝劝父亲。这俩人也挺聪明,没直接上门说教,而是假装去魏舒家蹭饭。吃饭的时候,俩人先后叹了三次气。魏舒觉得奇怪,饭后就问他俩:“古人说‘吃饭能让人忘记忧愁’,你们俩吃饭的时候叹个不停,这是为啥?”

俩人赶紧解释:“大人您有所不知,为了来吃您这顿饭,我们昨天连晚饭都没敢吃,饿着肚子就来了。刚上菜的时候,我们俩担心菜不够吃,所以叹了口气;吃到一半,又觉得很愧疚——您这么客气请我们吃饭,怎么可能让我们吃不饱呢?这是第二次叹气;等吃完饭,我们又觉得自己太贪心了,吃得太饱,有失君子的气度,也没了适可而止的雅量,所以第三次叹气。”

魏舒本来就有点做贼心虚,这俩人的话外之音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?说白了就是在提醒他:做人要知足,别被诱惑冲昏了头。魏舒脸一红,吃完饭就赶紧把梗阳人送的礼物给退了回去。

这边魏舒刚上任就忙得脚不沾地,一会儿处理家事,一会儿审理案子,自然就把住在乾侯的鲁昭公给忘了。鲁昭公在乾侯等了好久,也没等来晋国的表态,心里又郁闷又后悔,想再去齐国投奔,可又拉不下脸找借口。思来想去,他派儿子公衍带着羔裘、龙辅这些贵重礼物去齐国答谢,顺便探探齐景公的口风。

没想到齐景公对於公衍那叫一个热情,嘘寒问暖的,还拍着胸脯承诺:要把阳谷这个地方封给公衍当食邑。鲁昭公一听这消息,顿时觉得公衍比另一个儿子公为成熟多了,再一打听才知道,原来公衍比公为早出生两天,只是因为公为的母亲私心重,搞了点暗箱操作,才让公为当了哥哥。鲁昭公当场就怒了,立马废了公为的太子之位,改立公衍为太子。

可等他换完太子才发现,自己又被齐景公给耍了。齐景公纯属是嘴瓢,压根就没打算真的把阳谷封给公衍。鲁昭公费了半天劲,闹了一场大动静换太子,最后啥好处也没捞着,纯属瞎忙活一场。这波操作,属实是把自己坑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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