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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孔子流浪不成潜回鲁国(1 / 1)

话说孔子这年已经五十七了,按现在的标准早该退休含饴弄孙,可他老人家还在春秋版“国道”上颠沛流离,活成了全网最惨“求职博主”。那天他卡在新郑东门外,城门紧闭进不去,想化碗斋饭都没门路——能跑腿化斋的弟子早散得七零八落,还没来得及组队集合。老夫子在城外绕了八圈,脚都磨出泡了,望着城门上的匾额,自嘲地叹了口气:“瞅瞅我这模样,活脱脱一条没家可归的丧家犬啊!”?

别看孔子一把年纪还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,心态倒是比小年轻还乐观。沮丧了没两天,抹掉眼泪拍拍尘土,又带着剩下的弟子朝南奔陈国去了——毕竟树挪死,人挪活,总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下饿死。?

说起陈国这地方,那可真是“祖上阔过,现在落魄”的典型。想当年陈国也是楚国的铁哥们,后来慢慢被楚国拿捏住,成了附庸国,到陈湣公手里,基本上就是楚国的“提线木偶”,人家说东不敢往西。但你别说,陈国虽弱,骨头却硬得很。当年“柏举之战”,吴军顺着淮水一路往西打,沿途的诸侯吓得纷纷倒戈抱吴国大腿,唯独陈国梗着脖子不低头,死活没背叛楚国。吴王阖闾那会儿正忙着收拾楚国,没功夫跟陈国计较,可这也为后来吴国三番五次找陈国麻烦埋下了伏笔——这大概就是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”的春秋版诠释。?

落魄的孔子遇上落魄的陈国,那真是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”,双方越看越对眼,颇有惺惺相惜的意思。所以孔子在陈国没受什么排挤,反而撞上了好运——陈国大夫司城贞子直接热情邀请他住到自己家里,包吃包住还管茶水。?

关于司城贞子,史书上没多少记载,履历和人品都像被橡皮擦过一样干净,但孟子后来一句话说得很到位:“要想看朝中大臣怎么样,就看他接待的客人;要想看外来的臣子靠谱不靠谱,就看他投靠的主人。要是孔子当年走投无路,投靠的是那种卑鄙小人或者谄媚之徒,那他还能是我们认识的孔子吗?”?

孟子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,因为孔子在司城贞子家可不是借宿一两天,而是直接当了人家的家臣,一住就是三年。不过孔子这“家臣”有点特殊,不打理家务,不处理杂事,反而在院子里办起了“孔子私塾陈国分校”,三年时间里培养了一大批儒学人才,硬是把落魄之地变成了“春秋考研辅导基地”。?

公元前492年,吴国大军突然包围了陈国,城里乱成一锅粥。孔子一看情况不对,赶紧带着弟子跑路,又回了卫国。可他这次算是踩了坑——卫国这会儿正乱得鸡飞狗跳:卫出公刚上台没几天,屁股还没坐热,赵鞅又忙着护送卫太子蒯聩回来抢王位;齐国也在旁边煽风点火,怂恿卫国出兵去救范氏和中行氏。这么个弹丸之地,夹在几大势力中间,随时都可能开打。?

没办法,孔子只能盘算着投靠实力强劲的赵鞅,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。可刚走到黄河边,就听说赵鞅杀了窦鸣犊和舜华两位贤臣。孔子一听就火了,拍着大腿骂道:“这等残害忠良的人,我怎么能投靠他!”当即转身又回了卫国——这波操作堪称“春秋版反向求职”,宁可不就业,也不跟坏人混。?

不过这事吧,史书上说得含糊其辞,窦鸣犊和舜华这俩人的生平跟谜一样,连死亡时间都查不到,所以这事到底是真是假,还真不好说。按时间推算,这一年其实是孔子的老师苌弘被杀的日子,而想杀苌弘的正是赵鞅,下命令的还是周天子周敬王。那会儿苌弘还没平反,孔子既不敢去祭奠老师,也不敢提这事,只能借着“杀贤臣”的由头,放弃投靠赵鞅——毕竟总不能说“我老师被你杀了,我还来投靠你”,这也太没骨气了。?

无路可走的孔子,只能冒着风险回鲁国,临时住在曲阜旁边一个叫“息陬”的小镇上。他满心以为自己这么大名气,鲁国总得给点面子,让他为国效力吧?结果尴尬了——鲁国上下没人搭理他。“三桓”这些权臣不理他也就算了,连鲁哀公都没派人来慰问一下,连杯热茶都没喝上。想当年孔子在鲁国也是红极一时的人物,如今落得这般境地,心里别提多郁闷了,只能再次收拾行李离开鲁国,回陈国继续办他的“学习班”。?

刚到陈国没几天,更尴尬的事来了——鲁国竟然派人追到陈国,点名要孔子的学生冉求回去做官。送别冉求的时候,孔子拍着他的肩膀嘱咐:“鲁国这次召你回去,可不是让你做个小官混日子,是要重用你,可得把握住机会!”冉求走后,孔子望着他的背影感叹:“回去吧!回去吧!我的这些小老乡,一个个志向远大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教他们了!”子贡多机灵,一眼就看穿了老师的心思,赶紧追上去对冉求说:“将来你要是发达了,可别忘了把老师接回鲁国啊!”?

冉求这小伙子是鲁国人,也是孔子最得意的弟子之一。孔子对他的评价很有意思:“才能全面,就是反应有点慢”,所以平时总鼓励他“遇事别犹豫,勇敢去做”。不过这次聘请冉求的,不是鲁哀公,而是“三桓”之首的季氏。就在孔子离开鲁国没多久,季氏家主季桓子病重去世了。?

季桓子临死前挺有意思,没先立接班人,反而把有接班资格的季孙肥叫到床边,嘱咐他:“从前咱们鲁国本来都要振兴了,就因为我当年得罪了孔子,才没能兴盛起来。将来你要是有幸当上宰相,一定要把孔子请回来辅助你。”?

季孙肥刚走,季桓子又把家臣正常叫过来,托付了一件大事:“我妻子现在怀着孕,我怕是等不到孩子出生了。将来她要是生了男孩,你就通知国君,立这孩子为季氏家主;要是生了女孩,就让季孙肥接替我的位置。”?

季桓子死后,季孙肥虽然没正式官宣,但已经成了季氏的实际掌权人,鲁哀公也默认了他的地位。有一天,季孙肥正在宫里陪鲁哀公聊天,家臣正常突然闯进宫来,大声禀报:“国君!季桓子夫人生了个男孩!这是季桓子的临终嘱托,请国君定夺!”?

鲁哀公这时候就是个“傀儡国君”,没什么实权,也惹不起季氏。他看看旁边的季孙肥,又瞅瞅下面的正常,一时间脑子空白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——这简直是把难题扔到他脸上了。?

季孙肥倒是挺识趣,当场就表态:“既然是家父的遗命,那就按他说的办吧!”鲁哀公赶紧顺水推舟,派人去核实这份遗嘱是不是真的。结果没一会儿,调查的人回来禀报:“不用核实了,那小男孩已经死了!”怎么死的?不知道,也没人敢问,更没办法查。家臣正常一看这情况,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自己站错队了,赶紧卷起铺盖,连夜逃出了鲁国。不过季孙肥还算仗义,没诬陷正常是杀人犯,算是给了他一条活路——毕竟大家都是混口饭吃,没必要赶尽杀绝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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