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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章 越国称霸中原礼仪尽失(1 / 1)

卫悼公刚坐上国君宝座,屁股还没捂热,就琢磨着搞点外交突破——跟霸主越国搞好关系。他一拍大腿,派了司徒期当使者,带着一堆贡品往越国跑,满心以为这趟差事能顺顺利利,没想到刚出卫国地界,贡品就被人劫了。打听之下,卫悼公差点没背过气去:劫道的不是别人,正是前国君卫出公!

彼时卫出公流亡在外,正困守于卫国边境的戚邑。这座被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城池,如今已成为其与卫国新政权对峙的堡垒。卫出公虽失君位,却仍有一众忠心耿耿的旧臣追随,他们蛰伏于此,伺机而动。得知卫悼公派使朝越,卫出公认为这是卫悼公企图借越国之力稳固君位的阴谋,他怒不可遏,心想:“我卫出公才是卫国正统,岂能容你这般勾结外邦!”于是,他亲自谋划了这场劫贡之事。

卫出公挑选了麾下最为精锐的三百死士,这些人个个身经百战,对卫出公死心塌地。他们身着黑衣,趁着夜色的掩护,埋伏在卫国通往越国的必经之路上。当司徒期的使团进入伏击圈后,死士们如鬼魅般突然杀出,司徒期等人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打得措手不及。一番激烈的拼杀后,死士们成功劫走了所有贡品,只留下惊魂未定的司徒期和他的残兵败将。

消息传到越国,越王勾践气得吹胡子瞪眼——老子当霸主这么多年,还没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截胡朝贡的东西!他当即发狠话,让卫出公亲自把贡品送回来。卫出公也是头铁,真就硬着头皮去了越国,结果一脚踏进越国就再也没出来,最后直接被困死在那儿,算是为自己的抢劫行为买了单。

卫国这边乱成一锅粥,隔壁宋国也没闲着。宋国国君宋景公突然病重去世,没留下太子,这一下可给了内侍大尹可乘之机。宋景公算是春秋战国里的奇葩国君,一辈子没生儿子,为了江山传承,只好收养了侄子公孙周的两个儿子,公子德和公子启。可他直到咽气,都没明确立谁当太子,这就为内乱埋下了定时炸弹。

要说这宋景公,早年也是个“恋爱脑”国君,宠信司马桓魋宠到没边,为了他把自己亲兄弟都赶出了宋国。那时候,桓魋权倾朝野,在宋国大兴土木,建造豪华的私人宫殿,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。宋景公不仅不加以制止,反而还给予支持,甚至亲自前往参观,对桓魋的奢华宫殿赞不绝口。结果天道好轮回,桓魋野心膨胀,妄图弑君篡位,宋景公差点死在他手里。经此一劫,宋景公彻底心灰意冷,朝政也懒得管了,连六卿都长期不见,大小事全靠内侍大尹转达。按理说大尹这活儿就是个传话筒,没多大实权,可架不住这人会玩权术,硬生生把自己玩成了“明朝魏忠贤”——文件匿而不报,假借国君名义拍板决策,成了宋国实际上的“卫冕之君”。

不过春秋时期的权力格局跟明朝不一样,军权都攥在六卿手里,大尹就算再横,也没法像魏忠贤那样独断专行。即便如此,宋国人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司徒乐茷就想除掉他。左师灵不缓却劝他:“有国君护着,现在动他就是给自己惹麻烦。让他蹦跶去吧,一个没根基的小丑,等他恶贯满盈,上天自会收拾他。”

还真让灵不缓说中了。公元前469年10月,宋景公回光返照,突然想去旅游散心,结果半道上就咽了气。当时身边只有大尹,有没有遗言、遗言是什么,没人知道。大尹一看机会来了,赶紧封锁消息,派了上千名甲士护送尸体回国都。这些甲士都是大尹平日里暗中培养的亲信,对他唯命是从。接着他谎称边关军情紧急,假借宋景公的名义召集六卿上朝,一见面就把这帮人给劫持了。

大尹将六卿带到一间密室之中,密室四周布满了手持利刃的甲士,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。六卿被架着脖子被迫盟誓,同意立公子启为国君,大尹这才把宋景公的灵柩抬进祖庙,宣布国君去世的消息。可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办了件蠢事:既没让六卿一起公开盟誓,也没跟国人宣布公子启继位,等想补救的时候已经晚了。六卿一回到家,立马就跟国人喊话:“国君好端端的突然暴毙,大尹还隐匿丧事,这里面肯定有鬼,八成是他搞的鬼!”接着又把大尹以往的罪状一条条列出来公之于众。

大尹一看六卿反水,国人又群情激愤,吓得魂都没了,赶紧带着公子启逃往楚国避难。六卿趁机拥立公子德继位,这就是宋后昭公。一场内乱,就这么以大尹跑路告终。

转过年来,也就是公元前468年,宋、卫两国的内乱刚平息不到一年,鲁国也跟着凑热闹,发生了内乱。这年4月,鲁国执政大臣季康子病逝,吊唁的时候,鲁哀公故意降低规格,没按礼数来。为啥这么干?因为鲁哀公心里憋着火呢——他一直想从三桓手里夺回权力,早先想跟越国联姻,靠外援跟三桓抗衡,结果被三桓搅黄了,只好用这种方式发泄不满。

鲁哀公在朝堂之上,当着一众大臣的面,言辞激烈地指责三桓专权跋扈,不把国君放在眼里。他说:“三桓把持朝政多年,鲁国的大小事务都由他们说了算,我这个国君形同虚设!如今季康子去世,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国君的威严不容侵犯!”然而,发泄完之后,鲁哀公冷静下来,又开始担忧三桓的报复。于是,他去找孟武伯试探:“我能得到善终吗?”孟武伯面无表情地回了句:“我不知道。”鲁哀公连着问了三次,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答案,心里更慌了。为了自保,他干脆收拾行李,跑到越国避难去了。

鲁哀公倒是跑痛快了,可鲁国国君的位子空着也不是事儿,国君不在,外交都没法搞。三桓没办法,只好提着厚礼去越国劝说,好说歹说才让鲁哀公回心转意,答应跟使者回国。结果刚进入鲁国境内,打算在大夫公孙有山氏家里歇口气,鲁哀公睡着了就再也没醒来。

关于鲁哀公的死因,坊间众说纷纭。有人说他是忧惧过度,心力交瘁而亡;也有人猜测是三桓暗中派人下了毒手。消息传到曲阜,国人都炸了,公孙有山氏有口难辩,只好带着全家逃出鲁国。三桓趁机拥立太子宁继位,这就是鲁悼公。

越国作为当时的霸主,眼睁睁看着卫、宋、鲁三国接连内乱,却啥办法都没有。晋国那边一看,心里乐开了花——这可是夺回霸主地位的好机会!执政大臣智瑶当即决定出兵攻打郑国,还找了个挺冠冕堂皇的借口:晋国内乱的时候,郑国帮过叛军范氏和中行氏,而且郑国背弃盟约,私自跟楚国结盟。其实真实目的很简单:抢占中原枢纽,把晋国的霸主地位给抢回来。

郑国是楚国的盟友,可当时楚、越两国势均力敌,相互对立,谁都不敢轻易出兵,郑国没办法,只好向齐国求救。齐国之前曾两次被智瑶攻打,跟郑国算是同病相怜,收到求救信后,立马组织兵力前去救援。

虽然齐国早年被吴王夫差打得差点亡国,但在田常的治理下,经过十几年的休养生息,国力已经恢复了不少。田常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,鼓励开垦荒地,发展农业生产;同时整顿军队,选拔优秀将领,提高军队战斗力。智瑶之前两次讨伐齐国,说白了也就是收复点失地,没给齐国造成太大损伤。而且这次救援郑国,田常是下了血本的,组织的都是敢死队,绝对不是来走过场的。一场大战,眼看就要爆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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