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畜生你找死!”
剩下的两名家丁,大脑宕机了足足半秒钟。
他们无法理解,前一刻还任人宰割的懦弱少年,为何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杀伤力。
短暂的惊愕之后,是冲天的暴怒。
他们怒吼着,同时从腰间抽出了用以威吓下人的短棍,一左一右,疯狂地扑向贾枭。
贾枭面无表情。
那双幽深的眼眸里,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死寂,平静得令人心悸。
他身形如鬼魅般一扭,不退反进,直接切入左侧那名家丁的怀中。
那家丁的短棍刚刚举到一半,便看到一只手掌在他的视野中急速放大。
右手成爪。
闪电般扼住了他的喉结。
贾枭的五指,在“初级蛮力”的加持下,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力量。
用力,一捏。
咔嚓!
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。
那名家丁的眼珠猛地暴凸出来,布满了惊骇欲绝的血丝,双手死死地抓着脖子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颓然跪倒在地,生机飞速流逝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贾枭看也未看右侧扑来的另一人。
他以左脚为轴,身体顺势一转,一记干净利落到极点的侧踹,带着全身的力量,精准地命中右侧那名家丁的心窝。
这一脚,叠加了“初级蛮力”的增幅,更蕴含了他前世千锤百炼的特种格斗杀人术!
力量透过脚尖,瞬间贯穿了对方的胸膛。
那家丁只觉得仿佛被一头狂奔的犀牛迎面撞上,胸骨瞬间塌陷,整个人在空中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,倒飞出去足足三米远。
他重重地砸在马棚的墙壁上,滑落在地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便再无任何动静。
从贾枭起身,到三具尸体倒地。
整个过程,甚至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。
马棚内外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阴冷的寒风,依旧在空旷的马棚间穿梭,卷起几片混着血腥味的雪花。
周姨娘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的、装着母子二人全部家当的布包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雪地上。
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嘴唇哆嗦着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“枭儿……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发颤,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。
贾枭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弯下腰,在那三个已经冰冷的豪奴身上快速摸索了一遍。
几两碎银子,一些散碎的铜板,还有一把从最后那名家丁腰间解下的、制式并不精良的腰刀。
收获寥寥,但聊胜于无。
他随手抓起一把干净的积雪,仔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,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三只聒噪的蚂蚁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走到周姨娘面前。
他弯腰,捡起地上的布包,轻轻拍了拍上面沾染的灰尘,重新塞回母亲冰冷的手里。
“娘,没事了。”
贾枭的声音依旧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。
他抬头,目光越过这破败的马棚,望向远处那在风雪中若隐隐现的、重重叠叠的亭台楼阁,望向那座名为荣国府的庞然大物。
他的眼神中,那股冰冷的杀气再度凝聚,翻涌着暴戾的寒芒。
“这笔账,才刚刚开始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