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恩师,汉东政法大学的高育良教授。”祁同伟沉声道,“高老师深耕法学多年,深谙为政之道,如今正有从政之意。只是听闻,政法委的梁群峰书记,有意将高老师纳入麾下。”
“梁群峰?”赵立春的眉头瞬间皱起。
他与梁群峰素来不和,两人分属不同派系,明争暗斗多年。
梁群峰心胸狭隘,嫉贤妒能,若是高育良真的投到他门下,怕是明珠蒙尘,难有作为。
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高育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若是能为己所用,将来必成左膀右臂。
“梁群峰,倒是会捡便宜。”赵立春冷哼一声,拿起桌上的电话,“我现在给高育良打个电话。金子就该放在合适的位置上,岂能让他梁群峰糟蹋了!”
电话接通,赵立春的语气带着几分拉拢的意味:“育良同志啊,我是赵立春。听闻你有意从政,我这边有个省法制主任的位置,正缺你这样的人才……”
挂了电话,赵立春看向祁同伟,笑道:“妥了。直接当主任,比梁群峰给的政法委调研员,强上十倍!”
祁同伟心中松了口气。他知道,这一步棋走对了。
将高育良提前推到赵立春的阵营,既避开了梁群峰的拉拢,又为自己埋下了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。
一旁的赵小惠看着祁同伟,越看越是欣赏。她轻声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关切:“祁同学,刚听你说被分到了宁县山区司法所?那和地方太偏了,不如让我爸帮你协调一下,换个好点的岗位?”
赵立春也跟着点头:“小惠说得对。以你的本事,去宁县那个穷地方,实在是屈才了,我打个电话给人事厅,保你留在省城。”
祁同伟摇了摇头,神色坚定地婉拒:“多谢领导和赵小姐的好意,但学生觉得,时机尚未成熟。”
赵立春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这个年轻人不是不想留在省城,而是不想让人觉得他靠赵家上位。
既然分配他去宁县,他就要从基层做起,要靠自己的本事,闯出一条路来,他做的约出色,打脸梁群峰就越狠。
这份隐忍,这份格局,放眼整个汉东,怕是找不出第二个!
赵立春哈哈大笑,拍着祁同伟的肩膀,语气中满是赞赏:“好!好一个时机未到!祁同伟,你真是个混体制的好苗子!有野心,有定力,能屈能伸,将来必成大器!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郑重:“你放心去宁县。基层的苦,我知道。你记住,有我赵立春在,汉东的天,塌不下来!你在宁县需要什么支持,尽管开口。我会让下面的人,配合你!”
祁同伟心中一暖,起身深深鞠躬:“多谢赵省长提携!学生定不辜负您的厚望!”
夜色渐深,省委大院的灯光亮如白昼。
祁同伟走出赵家小楼时,晚风拂面,带着几分清爽。
他抬头望向夜空,繁星点点,如同汉东政坛的各方势力,错综复杂,却又暗藏机遇。
他知道,面见赵立春,是他重生以来,走得最关键的一步棋。
这一步,不仅为自己的未来奠定基础,还为恩师高育良铺好了路,更让自己在汉东的棋盘上,落下了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。
宁县的路,注定不会好走。
但他祁同伟,从来就不怕走难路。
他知道绝境必有生机,他的布局落下关键一子。
赵小惠站在二楼的窗前,看着祁同伟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。
她转头看向父亲,轻声道:“爸,这个祁同伟,真很厉害啊。”
赵立春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深意:“是啊,很厉害,将来的汉东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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