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生战兔,在这一刻,彻底关闭了通往自己心灵的大门。
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种风干石膏般的灰白色。
生命的色彩从他的皮肤上褪去,灵魂的气息被强行抽离,只留下一个缩在角落里,一言不发的塑像。
“噗——咳!咳咳咳!”
万丈龙我此时已经笑到大脑严重缺氧,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,像一只脱水的虾米。
他不得不费力地爬到战兔身边,一手捂着剧痛的腹部,另一只手拼命拍打着战兔那僵硬如铁的肩膀,剧烈地喘着粗气。
“战兔!看到了吗!你看到了吗!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。
“不愧是……不愧是能够将危险等级……推向巅峰的男人!”
“你……你在那个世界……表现出来的这种脱衣速度……绝对比你变身成天才形态的速度……还要快上数倍!”
“这才是你的天赋点吧?啊?!”
“这就是你整天待在实验室里,闭门不出,偷偷钻研的……极致效率吗?!”
“我……我他妈……我现在简直要对‘物理学家’这个职业,产生顶礼膜拜的冲动了啊!”
同一时刻。
时王世界。
年轻的魔王常磐庄吾,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鸡蛋。
他有些不知所措地转过头,看向身边那位永远忠诚可靠的家臣。
“沃兹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与震撼。
“那种恐怖的力量……难道也是假面骑士驱动器里,隐藏的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吗?”
“为什么……我感觉那种气场,在某种程度上……甚至隐隐盖过了我体内的逢魔之力?”
“……”
沃兹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。
他尴尬地咳嗽了好几声,然后默默地、用一种带着些许沉痛的动作,合上了手中那本记录着所有假面骑士光辉历史的降临录。
“我的魔王。”
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关于这种……极度离奇且充满自然气息的特殊癖好,我想……历史上并没有任何正经的记载。”
“而且我不得不说……”
沃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“我非常庆幸,您并没有这种……想要回归原始自然的强烈愿望。”
“否则,我的庆贺词,大概会变成全宇宙最尴尬的文字。”
此时此刻,无论是潘多拉魔塔,还是时王世界,亦或是那诸天万界之中,所有目睹了这一幕的观众,都在内心深处达成了一个无法动摇的共识。
原来,所谓的天才物理学家。
在酒精的彻底麻痹和肌肉氛围的终极催化下。
竟然会进化成这种如此狂野、如此奔放、如此无法无天的终极生物。
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认知颠覆与文化震撼,已经彻底刷新了所有人对于“英雄”这个词汇的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