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再看。”
“嗯。”
飞船升空。
化作天际的光点。
赵一闻返回指挥部。
清雅正在等他。
“有问题。”她直截了当。
“守密人内部有叛徒。”
“三年来，一直有人在泄露技术。”
“给馆长残党。”
“查到是谁了吗？”
“有几个嫌疑人。”
“但没有证据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清雅调出一份报告。
“最近三个月。”
“Ω-719裂缝的异常波动。”
“和内部数据泄露的时间……”
“高度吻合。”
“有人在故意维持裂缝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赵一闻思考。
“裂缝修复行动可能被干扰。”
“需要后备计划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了。”清雅说。
“另一支队伍，暗中保护。”
“但只能防物理攻击。”
“如果是信息层面的干扰……”
她看向赵一闻。
“需要你的印记。”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“监控数据流。”
“找出异常节点。”
“像钓鱼。”
“用自己做饵。”
风险。
但值得。
“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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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步轨道，裂缝点。
Ω-719裂缝像一道黑色的伤疤。
悬在太空中。
边缘有细微的波动。
像在呼吸。
霍炎的飞船靠近。
“开始扫描。”
第八号启动仪器。
数据流涌出。
一切正常。
但太正常了。
“裂缝的稳定性……”
“人为维持的痕迹明显。”
“有人不想它关闭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霍炎问。
“可能……”
第八号突然停顿。
“检测到意识残留。”
“Ω-719生物的集体意识。”
“它们在求救。”
“求救？”
“它们的世界正在崩塌。”
“裂缝是唯一的逃生口。”
“关闭裂缝……”
“等于判它们死刑。”
道德困境。
霍炎脸色变了。
“赵一闻没说这个。”
“因为他可能也不知道。”
第八号调出深层数据。
“这是最近才出现的迹象。”
“裂缝在……反向侵蚀我们的世界。”
“把Ω-719的绝望。”
“渗透过来。”
“三年……”
“足够让很多人感染。”
“感染？”
“绝望的情绪污染。”
“像病毒。”
“会让人放弃希望。”
“接受毁灭。”
霍炎懂了。
“所以人类的内部矛盾……”
“不只是政治。”
“还是……精神感染？”
“可能性87%。”
第八号看向裂缝。
“修复裂缝需要两个步骤。”
“第一，物理封闭。”
“第二，精神净化。”
“否则绝望会扩散。”
“造成大规模心理崩溃。”
任务升级了。
霍炎深吸一口气。
“能做到吗？”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
“但需要……”
第八号突然转身。
看向飞船后方。
“有客人来了。”
三艘黑色飞船。
无声地靠近。
没有任何标识。
“馆长残党。”霍炎咬牙。
“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？”
“内鬼。”
第八号冷静地说。
“准备战斗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“谈判。”
“谈判？”霍炎愣住。
“和恐怖分子谈判？”
“他们可能不是恐怖分子。”
第八号的眼睛扫描对方飞船。
“能量特征显示……”
“守密人制式引擎。”
“但改装过。”
“驾驶者……”
“生命体征极度绝望。”
“Ω-719感染的晚期症状。”
“他们不是敌人。”
“是病人。”
飞船通讯突然切入。
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“别修复裂缝……”
“求你们……”
“让它开着……”
“让我们的痛苦……”
“有个去处……”
声音在哭泣。
霍炎的手在颤抖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“守密人第七支队……”
“三年前，奉命看守裂缝……”
“我们被感染了……”
“现在……只想让痛苦停止……”
“要么让裂缝开着……”
“要么……”
“杀了我们。”
绝望的选择。
霍炎看向第八号。
“怎么办？”
第八号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说：
“给他们第三个选择。”
“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