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蒙的启。”
胚胎——启，眼睛亮了。
数据流变得柔和。
“我喜欢。”
其他胚胎察觉异常。
“老七！别被他迷惑！”
“他在分裂我们！”
第一个胚胎怒吼。
卵内光暴增。
五个胚胎决定强攻。
它们要强行覆盖赵一闻的意识。
【警告！意识覆盖进程加速！】
【还剩37秒……】
贰紧急倒计时。
赵一闻看向启。
“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给我访问权限。”
“访问哪里？”
“卵的核心控制区。”
启犹豫。
但孤独战胜了忠诚。
它悄悄开放后门。
赵一闻的意识突入核心。
看见了馆长的终极设计。
卵不只是培育舱。
它是一个炸弹。
如果胚胎全部觉醒失败。
就会自爆。
释放所有Ω-719原始数据。
污染整个南极冰盖。
然后通过洋流……
扩散全球。
“疯子！”
赵一闻骂道。
馆长连失败的后路都想好了。
同归于尽。
【发现自毁程序。】
【倒计时：10分钟。】
【触发条件：胚胎觉醒率低于50%。】
现在七个胚胎中。
两个在犹豫。
五个在攻击。
觉醒率……
71%。
暂时安全。
但如果他摧毁攻击的胚胎。
比率就会跌破50%。
炸弹就会引爆。
死局。
【需要新方案。】
【让它们全部‘觉醒’。】
【但觉醒成什么……】
【我们可以定义。】
贰提出疯狂想法。
赵一闻懂了。
“启，听着。”
“我要重新定义‘觉醒’。”
“不是成为馆长想要的新人类。”
“而是……”
“成为‘桥梁’。”
“人类与遗产之间的桥梁。”
“像零曾经那样。”
启的眼睛更亮了。
“我能做到吗？”
“你能。”
赵一闻调出零的全部遗产。
那些未被污染的数据。
关于理解。
关于共存。
关于希望。
五个攻击的胚胎也看见了。
它们停顿。
困惑。
“妈妈……真的这样想过？”
第二个胚胎喃喃。
“她爱人类？”
“又恨人类？”
矛盾让它们混乱。
赵一闻加码。
“零的遗嘱里有一句话。”
“我从未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她说……”
他播放加密片段。
零的声音，温柔得陌生：
“如果有一天，我的碎片被滥用。”
“请告诉那些碎片……”
“我原谅它们。”
“就像我原谅人类。”
“就像我原谅自己。”
七个胚胎同时僵住。
然后。
哭了。
数据构成的眼泪。
从卵内涌出。
自毁倒计时暂停。
觉醒率开始波动。
51%……60%……78%……
不稳定。
但趋势向好。
就在这时。
异变突生。
卵壳外传来爆炸。
霍炎的声音在通讯器嘶吼：
“赵队！快出来！”
“有第三方势力突袭！”
“他们想抢走卵！”
赵一闻回头。
透过冰层。
看见武装飞行器。
和陌生的徽章。
焚书会的残党？
还是……
新的敌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