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眼,勇敢地看着傻柱,点了点头,声音虽小却清晰:“那……那就麻烦何师傅了。
确实……天有点黑,我有点怕走夜路。”
最后半句,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,脸更红了,却更添了几分娇俏。
傻柱笑了,笑容明朗:“不麻烦,应该的。
那咱们走吧。”
“冉老师,何师傅,这……”秦淮如还想阻拦。
傻柱终于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很平静,没有怒气,没有威胁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和疏离,像一盆冰水,浇得秦淮如透心凉,到嘴边的话全噎住了。
“秦姐,棒梗刚出院,需要休息。
你好好照顾他,我们走了。”
傻柱说完,对冉秋叶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冉秋叶对秦淮如点了点头:“秦姐,那我先走了。
棒梗,再见。”
说完,她率先掀开门帘走了出去。
傻柱紧跟其后。
秦淮如站在门口,看着两人前一后走出屋子,看着傻柱很自然地接过冉秋叶的自行车,推着车,和冉秋叶并肩往外院走去。
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挨得很近,看上去是那么和谐,那么刺眼。
秦淮如的手死死攥着门帘,指甲抠进了粗布里,她却浑然不觉。
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大块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她知道,有些东西,她可能真的要失去了。
……出了四合院的大门,来到胡同里,天色果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只有零星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,勉强照亮脚下的路。
大部分地方都隐在黑暗里,远处的胡同更是漆黑一片,像张着嘴的怪兽。
夜风一吹,带着初冬的寒意。
冉秋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把围巾裹紧了些。
“冷了吧?”
傻柱推着自行车,侧头看她,“要不,你坐上,我推着你走?
反正第一家也不远吧?”
“不用不用,我走着就行。”
冉秋叶连忙摆手,心里却因为他的关心而暖洋洋的。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,气氛有点微妙的安静,只有自行车轮子转动的声音和两人的脚步声。
傻柱忽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晰:“冉老师,今天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冉秋叶不解。
“谢谢你信任我。”
傻柱笑了笑,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轮廓分明,“秦淮如刚才那么说,你没误会。”
冉秋叶脸一热,小声说:“我相信何师傅你不是那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