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傻柱陪着冉秋叶,一家一家地家访,收学费。
每到一家,他都等在门外,推着自行车,像个忠诚的卫士。
冉秋叶进去办事,他总是很快出来,然后两人继续赶往下一家。
有傻柱骑车带着,效率高了很多。
而且每次从住户家出来,看到傻柱在昏暗光线下等待的高大身影,冉秋叶心里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和欢喜。
五家家访,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完成了。
当冉秋叶从最后一家出来时,明显松了口气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。
“都收齐了?”
傻柱问。
“嗯!
都齐了!”
冉秋叶高兴地点点头,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帆布包,“今天多亏了何师傅,不然这么黑,我真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小事。”
傻柱看看天色,已经完全黑透了,远处只有零星的灯火,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
你家是……”“在东直门那边,有点远……”冉秋叶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没事,上车。”
傻柱再次骑上车,稳住。
冉秋叶熟门熟路地侧坐上去,这一次,她很自然地伸出双手,环住了傻柱的腰,身体也贴近了些。
夜风吹起她的发丝,拂过傻柱的后颈,带着淡淡的雪花膏的香气。
一路上,两人偶尔说几句话,多是傻柱问些学校里的趣事,冉秋叶轻声回答。
大部分时间,是安静的。
但这种安静并不尴尬,反而流淌着一种淡淡的、暧昧的温情。
到了冉秋叶家所在的胡同口,那扇熟悉的独门小院就在眼前。
傻柱停下车,冉秋叶跳了下来,脸上还带着骑行后的红晕,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。
“何师傅,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。”
冉秋叶看着傻柱,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。
“都说了,别客气。”
傻柱笑了笑,“快进去吧,外面冷。
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冉秋叶点点头,却站着没动,似乎还有话想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冉秋叶脸一红,低下头,脚尖碾着地上的小石子,“就是……何师傅,您以后……要是有空,可以去学校找我。
我……我平时都在办公室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,不敢看傻柱的表情,飞快地说了声“再见”,就转身小跑着进了院子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傻柱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落锁的声音,脸上的笑容加深。
鱼儿,已经主动往钩子边游了。
他骑着自行车,不紧不慢地往回走。
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棒梗的腿好了大半,但离痊愈还早。
许大茂暂时被压住了。
三大爷丢了车,估计得难受好一阵子。
秦淮如……今晚过后,应该能更清楚地认识到,她那些小算计在自己面前根本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