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这边,感情稳步推进。
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。
……傻柱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时,已经快八点了。
他把冉秋叶的自行车推进院子,支在三大爷家原来放车的那面墙边,这才往中院走。
路过中院时,他看到贾家的窗户上映出一个人影,似乎在往外张望。
看到他回来,那人影立刻缩了回去。
傻柱心里冷笑,没理会,径直回了后院自己屋。
他刚进屋,就听到前院传来棒梗的声音:“妈!
给我一毛钱!
我要买鞭炮!
小军他们都有!”
“买什么买!
睡觉!”
秦淮如不耐烦的声音传来,带着压抑的火气。
“我就要!
我有钱!
何叔给了我五块呢!”
棒梗嚷嚷。
“那是给你买营养品的!
不准乱花!
回屋睡觉去!”
秦淮如的声音更大了。
接着是棒梗不满的嘟囔声,和拐杖杵地的“咚咚”声,渐渐远去。
傻柱摇摇头,点上煤油灯,开始收拾屋子。
他把外套脱下来,挂好,又把手腕上的手表摘下来。
这上海表他这两天一直戴着,越看越喜欢。
在灯下,表盘反射着温润的光泽,指针走得精准。
他随手把手表放在枕头边,打算明天上班再戴。
然后打了盆水,洗漱一番,这才上炕躺下。
但他并没有立刻睡着。
他在等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。
煤油灯早就吹灭了,屋里一片漆黑。
大约夜里十一点左右,傻柱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一阵极其轻微的、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不是老鼠,是人的脚步声,很轻,很慢,还伴随着拐杖轻轻点地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来了。
傻柱心里冷笑,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,装成熟睡的样子,甚至还故意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他屋门的门闩,白天他就故意没插严实,留了道缝。
果然,那声音在他门口停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,门被极其缓慢地、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瘦小的身影,拄着拐杖,像只偷油的老鼠,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
借着窗外微弱的雪光,傻柱眯着眼,看清了来人——正是棒梗!
他左腿还打着石膏,但靠着拐杖和右腿,竟然能勉强走动,而且声音很轻,看来是练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