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,根子已经有点歪了。
审讯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,棒梗把自己那点偷鸡摸狗的老底全交代了。
张所长让人把他先带下去看管,然后把秦淮如叫了进来。
秦淮如一进来,看到张所长严肃的表情,腿一软,差点又要跪下,被旁边的女民警扶住了。
“秦同志,坐。”
张所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秦淮如战战兢兢地坐下,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指节发白。
“你儿子贾梗偷窃的事,他已经全部交代了。”
张所长开门见山,“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,你要如实回答。
昨天晚上,棒梗半夜起来,出去那么久,你真的相信他只是去撒尿?”
秦淮如脸色一白,嘴唇哆嗦着:“我……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……他说去撒尿,我就信了……我真不知道他是去偷东西啊张所长!
我要知道,我打死他也不敢让他去啊!”
“早上起来,傻柱在院里喊丢表的时候,棒梗是什么反应?”
张所长盯着她的眼睛。
秦淮如眼神躲闪:“他……他有点害怕,躲在我身后……”“只是有点害怕?
没有其他异常?
比如,手一直揣在兜里?”
张所长的目光锐利,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秦淮如额头上冒出冷汗,支支吾吾:“是……是揣在兜里……我问他,他说冷……”“冷?”
张所长哼了一声,“秦同志,你是他母亲,孩子不对劲,你真的一点都没察觉?
还是说,你察觉了,但你想帮他隐瞒,甚至想找机会让他把赃物处理掉?”
“没有!
我没有!”
秦淮如慌忙否认,眼泪又流了下来,“张所长,我真的没有!
棒梗他再不对,也是我儿子……我只是一时糊涂,没往那方面想……我以为他就是害怕人多……”张所长不再追问这个,转而道:“秦同志,孩子变成今天这样,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养不教,父之过。
他父亲走得早,你这个当妈的,就更要好好教育。
偷鸡,偷酱油,现在又偷价值一百多块的手表!
一次比一次胆子大,一次比一次价值高!
这次是偷手表,下次呢?
偷钱?
偷更贵重的东西?
还是去抢劫?”
他语气加重:“刚才我问棒梗,知不知道偷东西是错的,他说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