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问他为什么还偷,他说想吃,想要钱。
在他心里,对错的概念很模糊,欲望却很强。
他甚至对何雨柱同志有怨恨,觉得何雨柱打断他的腿,他偷何雨柱的表是应该的。
这种思想非常危险!
你现在不管,将来他走上歪路,进了监狱,你后悔都来不及!”
秦淮如被说得哑口无言,只是捂着脸呜呜地哭。
她知道张所长说的对,可她有什么办法?
一个人养活一家五口,起早贪黑,精疲力尽,哪有那么多精力管孩子?
以前觉得棒梗偷点小东西没什么,孩子嘛,馋嘴,慢慢教就是了。
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!
“张所长,我求求您!
棒梗他还小,他不懂事!
这次他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!
您饶他这一次吧!
我回去一定狠狠打他,把他关起来,不让他出门!
求您别抓他坐牢啊!
他还是个孩子,要是留了案底,一辈子就毁了啊!”
秦淮如哭得撕心裂肺,她是真的怕了。
偷窃,还是偷这么贵重的东西,真要判刑,棒梗这辈子就完了!
贾张氏在隔壁听到秦淮如的哭声,又想冲出来闹,被民警严厉制止了,只能在外面干着急。
张所长看着哭成泪人的秦淮如,沉默了片刻,语气稍微缓和:“具体怎么处理,不是我说了算,要根据规定,也要看受害者的态度。
何雨柱同志是失主,他的意见很重要。
你们在这里等着,我去跟他谈谈。”
说完,张所长起身走了出去,留下泣不成声的秦淮如。
张所长来到傻柱等人等待的房间。
傻柱正安静地坐着,许大茂坐立不安,阎埠贵伸长脖子想打听消息,贾张氏在角落里抹眼泪。
“何雨柱同志,请跟我来一下。”
张所长对傻柱说。
傻柱站起身,跟着张所长来到另一间办公室。
“何雨柱同志,情况基本清楚了。”
张所长请傻柱坐下,把审讯记录给他简单说了一下,“贾梗对偷窃你手表的事实供认不讳,动机是想要钱买鞭炮,并且对你有报复心理。
他还交代了之前偷许大茂家的鸡和你们厂食堂酱油的事。
这孩子,偷窃不是第一次了,而且思想有问题,不觉得自己错得严重,反而怨恨你。
你是怎么想的?
关于处理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