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听完,脸上露出“沉重”和“痛心”的表情,他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张所长,不瞒您说,我这心里……挺不是滋味的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:“棒梗这孩子,是我看着长大的。
小时候挺机灵一孩子,没想到……变成今天这样。
偷鸡摸狗,屡教不改,现在连手表都敢偷了。
说实话,手表丢了,我心疼,那是我攒了两年的钱买的。
但比起手表,我更心疼这孩子。
他才多大?
路子就走歪了。”
张所长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我之前打断他的腿,”傻柱语气“诚恳”,“说实话,方式不对,我承认。
但我当时真是气急了,也是想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,让他记住,偷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现在看来,我想得太简单了。
打断腿,只能让他身体疼一阵子,改不了他心里的毛病。
他恨我,觉得我打他不对,却不想想自己为什么挨打。
这次偷表,恐怕也有报复我的意思。”
张所长深以为然:“你说得对。
惩罚身体容易,纠正思想难。
这孩子现在三观已经有点歪了,普通的教育,甚至打骂,恐怕效果有限。”
傻柱抬起头,看着张所长,眼神里带着“恳切”和“深明大义”:“张所长,所以我觉得,这次不能再轻轻放过了。
手表是小事,棒梗的未来才是大事。
为了他好,必须让他彻底记住这个教训,把歪了的心思正过来!
我提议……能不能把他送到少管所之类的地方,关上一段时间,好好接受教育,彻底改造一下?”
他语气“沉痛”:“我知道,少管所听起来不好听,进去的孩子也容易被人指指点点。
但长痛不如短痛。
现在不管,等他大了,偷窃成性,甚至干出更无法无天的事,那就不是进少管所,是进监狱了!
那时候,才是真的毁了一辈子。
张所长,我是为了他好!
哪怕他现在恨我,将来他懂事了,也许会明白我的苦心。”
张所长听完,眼中露出赞赏之色。
他办案多年,见过太多失主,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,往往第一个要求就是严惩小偷,赔偿损失。
像何雨柱这样,首先考虑的是小偷的未来,甚至愿意“大义灭亲”,提出送少管所这种严厉但可能有效的处理方式,实在难得。
“何雨柱同志,你的觉悟很高啊!”
张所长感叹道,“你说得非常有道理。
贾梗这种情况,普通的批评教育、家长管教,恐怕已经不起作用了。
他内心并不服气,甚至充满怨恨,如果不采取强制措施,进行集中、严厉的管教,很容易滑向更深的犯罪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