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管所虽然听起来严厉,但正是为了挽救他这样的孩子。
在里面接受正规的思想教育、劳动教育,让他知道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,什么是规矩,也许才能真正改变他。”
张所长越说越觉得有理:“而且,近期上级正好有指示精神,要抓一批未成年人违法犯罪的典型,进行严肃处理,以儆效尤。
贾梗偷窃贵重财物,情节严重,又有前科,正好符合。
把他送到少管所,进行半个月到一个月的全封闭式管教学习,对他的成长有好处。
我会把情况和处理建议,正式通知他的学校和家属。”
傻柱心里冷笑,脸上却是一副“为了孩子忍痛割爱”的表情:“张所长,您觉得合适就行。
我只希望棒梗能真的改好。
至于赔偿……手表找回来了,我也没什么损失。
这事就算了,不要他赔了。
只要他能学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好!
何雨柱同志,你真是通情达理,深明大义!”
张所长对傻柱的印象更好了。
这样一个有责任心、有远见、还善良大度的同志,院里人怎么会叫他“傻柱”呢?
真是名不副实。
两人又商议了几句细节,张所长便让人把秦淮如和贾张氏又叫了进来,宣布了处理决定。
“经过调查,贾梗偷窃他人贵重财物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且系屡犯,情节严重,认罪态度尚可,但有明显的报复心理和错误思想认识。
考虑到其未成年,但为了彻底纠正其错误,防止其在违法犯罪道路上越走越远,经研究,并参考受害者何雨柱同志的意见,决定对贾梗实施强制管教措施。”
张所长语气严肃,一字一句:“我们将把贾梗送往郊区的少年犯管教所,进行为期一个月左右的全封闭式管教学习。
期间,不得探视。
同时,我们会将此事及其处分决定,正式通知其所在学校。”
“少管所?
一个月?
不得探视?
秦淮如如遭雷击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贾张氏也傻了,张着嘴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“不!
张所长!
不能送少管所啊!”
秦淮如反应过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抱住张所长的腿,哭嚎道,“棒梗他还小!
他不能去那种地方!
那地方进去就毁了!
名声毁了,一辈子都完了!
张所长,我求求您!
再给他一次机会吧!
我保证把他锁在家里,天天看着他,再也不让他偷东西了!
求您了!”
贾张氏也反应过来,跟着哭喊:“不能送我孙子去少管所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