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关坏孩子的地方!
我孙子不是坏孩子!
他是被傻柱逼的!
是傻柱打断他的腿,他才去偷表的!
要关就关傻柱!”
张所长眉头紧皱,示意女民警把两人扶起来:“秦同志,贾老太太,你们冷静点!
送少管所,不是要毁了他,恰恰是为了救他!
何雨柱同志作为受害者,都主动提出,为了孩子好,应该送他去接受严格管教。
你们作为家长,难道不希望孩子真正改好吗?
难道要看着他一次次偷窃,最后进了监狱才后悔吗?”
秦淮如哭得说不出话,只是拼命摇头。
贾张氏还想撒泼,被民警严厉的眼神制止了。
傻柱这时走上前,蹲在秦淮如面前,脸上带着“沉痛”和“不忍”,声音低沉:“秦姐,贾大妈,你们听我说。
我知道你们心疼棒梗,我也心疼。
棒梗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打断他的腿,我心里也难受。
但你们想想,棒梗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?
一次偷,两次偷,打断腿都不怕,还敢偷,还恨我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普通的打骂、关在家里,根本没用!
他的心歪了,得用猛药才能正过来!”
他语重心长,仿佛真是掏心掏肺为棒梗着想:“少管所是管教孩子的地方,不是监狱。
进去接受教育,学习规矩,认识错误,劳动改造,是为了让他知道怕,知道什么是底线!
现在吃一个月苦,好过将来吃一辈子牢饭!
秦姐,贾大妈,我傻柱以前是怎么对你们家的,你们心里有数。
我要是真恨棒梗,我巴不得他被重判!
可我为什么提议送少管所?
还不是为了他好?
为了他将来能做个堂堂正正的人,而不是一个人人唾弃的贼!”
他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有理有据,连旁边记录的民警都微微点头。
秦淮如和贾张氏听着,哭声渐渐小了。
是啊,傻柱以前对贾家没得说,接济钱粮,帮忙干活。
这次他手表被偷,完全可以要求重罚棒梗,甚至要求赔偿。
可他非但没要求赔偿,还主动提出送棒梗去少管所“改造”……听起来,好像真的是为了棒梗好?
张所长也适时开口:“何雨柱同志说得对。
现在管教,是为了防止他将来犯更大的错。
你们做家长的,要往长远看。
一个月时间不长,如果他在里面表现好,认识错误深刻,以后还有机会。
要是继续纵容,下次再犯,可能就是几年牢狱之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