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轻孰重,你们自己掂量。”
秦淮如瘫坐在地上,眼泪无声地流着,看看一脸“诚恳”的傻柱,又看看面色严肃的张所长,再看看只会哭嚎的婆婆,心里一片冰凉。
她知道,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。
派出所定了性,傻柱这个受害者又“大度”地支持,棒梗进少管所,已成定局。
她现在能做的,只有接受。
贾张氏也哑火了,她再浑,也知道在派出所闹没用,而且傻柱那番话,听起来好像确实有点道理?
送少管所总比坐牢强吧?
见两人不再激烈反对,张所长便让民警去准备相关手续文件,并通知学校方面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和脚步声。
一个女民警进来说:“所长,外面有个女同志,说是红星小学的老师,叫冉秋叶,是贾梗的班主任,听说贾梗出事,赶过来了。”
张所长点点头:“请她进来吧。”
很快,冉秋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她显然是一路骑自行车赶来的,额头上带着细汗,脸颊微红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情形:傻柱蹲在哭泣的秦淮如面前,张所长站在一旁,贾张氏在抹眼泪,气氛凝重。
“张所长,何师傅,秦姐……”冉秋叶喘了口气,平复一下呼吸,脸上带着焦急和担忧,“我听说棒梗……贾梗他出事了?
偷东西?
到底怎么回事?”
张所长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下,包括棒梗的供词,以及派出所准备将他送往少管所进行一个月管教,并通知学校的决定。
冉秋叶听完,秀眉紧蹙,看向棒梗被带走的那个方向,眼神里充满了痛心和难以置信。
她作为棒梗的班主任,虽然知道这孩子有些调皮,手脚不干净,但没想到会发展到偷窃贵重财物、并被送少管所的地步。
“张所长,棒梗……贾梗他还小,这次犯错是严重的,给予处分是必要的。”
冉秋叶声音柔和但清晰,“但是,直接送少管所,会不会……处罚太重了?
对他的未来影响太大了。
能不能……以批评教育为主,在学校和家里加强管教?
就算要处分,也最好是校内处分,这样以后如果表现好,还有机会撤销,不会留一辈子污点。”
她是一片好心,从教育者的角度,希望给孩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不要一棒子打死。
张所长摇摇头:“冉老师,你的心情我理解。
但贾梗的情况比较特殊,偷窃贵重财物,又是屡犯,且有明显的报复心理。
普通的批评教育,我们担心起不到作用。
何雨柱同志作为受害者,也认为应该用更严厉的手段,才能真正让这孩子长记性,改正错误。
而且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:“近期上级有政策精神,要抓一批典型。
贾梗这事,正好撞上了。
所以,处理决定已经做出,恐怕很难更改。
通知学校的文件,我们稍后就会出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