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愣了愣,看向傻柱。
傻柱对她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“无奈”和“沉重”:“冉老师,我知道你是为了棒梗好。
可我也是没办法。
这孩子……再不严加管教,就真的毁了。
送少管所,是让他吃苦,更是救他。”
冉秋叶看着傻柱“痛心疾首”的样子,又看看哭成泪人的秦淮如,张了张嘴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。
她只是个班主任,在这种事情上,话语权有限。
而且张所长说得也有道理,棒梗屡教不改,这次又偷这么贵重的东西,性质确实严重。
“那……学校那边,会怎么处理?”
冉秋叶问张所长。
“我们会出具正式的公函,说明情况。
具体如何处分,由学校决定。
但有了派出所的结论和少管所管教记录,开除学籍……恐怕是大概率事件。”
张所长直言不讳。
“开除?
秦淮如猛地抬起头,失声叫道。
送少管所已经让她难以接受,如果再被学校开除,棒梗这辈子就真的完了!
连小学文凭都没有,将来能干什么?
冉秋叶也是心头一沉。
开除学籍,这处罚太重了。
她原本想着,最严重也就是记大过,留校察看。
可如果派出所的公函写明送少管所,学校为了严肃校纪,很可能真的会开除棒梗。
“张所长,文件能让我看一下吗?
或者……我带回学校,跟校长说明一下情况?”
冉秋叶还想争取一下。
张所长想了想,点头:“可以。
相关文件正在整理,冉老师你稍等一下,可以带一份回去给学校领导看。
但处理意见,我们已经定了。”
冉秋叶点点头,心情沉重。
她看了一眼傻柱,傻柱对她投来一个“我也很无奈”的眼神。
冉秋叶心里有些乱,一方面觉得棒梗该受惩罚,另一方面又觉得惩罚太重,毁了孩子前途。
同时,她也对傻柱的“深明大义”和“长远考虑”感到一丝钦佩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被偷了贵重物品后,还为小偷的未来着想。
傻柱见事情基本定下,便对张所长说:“张所长,如果没别的事,我先去上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