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还等着。
棒梗的事……就按规矩办吧。
我作为受害者,没有其他意见了。”
张所长对傻柱的印象更好了:“好,何雨柱同志,你先去忙。
感谢你的配合和理解。
剩下的事,我们会处理。”
傻柱又对冉秋叶点点头:“冉老师,麻烦你了。”
然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秦淮如和贾张氏,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了派出所。
他还要去轧钢厂上班,而且,棒梗被送进少管所,学校很可能开除他,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至于秦淮如和贾张氏怎么想,他不在乎。
当天下午,派出所正式办好了手续,决定将棒梗送往位于郊区的市少年犯管教所,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全封闭式管教。
秦淮如哭哭啼啼地回家给棒梗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,第二天一早,在民警的陪同下,将棒梗送上了前往少管所的汽车。
棒梗从头到尾都像丢了魂一样,哭也哭不出来,只是麻木地跟着。
直到被送上车,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才猛地惊醒,扒着车窗,撕心裂肺地哭喊:“妈!
奶奶!
救我!
我不去!
我不去少管所!
我真的知道错了!
妈——!”
秦淮如心如刀绞,哭得几乎晕厥,贾张氏也老泪纵横,但一切都无法改变了。
与此同时,红星小学的校长办公室。
冉秋叶拿着派出所出具的公函,找到了校长。
公函上白纸黑字,写明了贾梗偷窃他人贵重财物,且系屡犯,情节严重,现由公安机关送往少年犯管教所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强制管教。
校长是个五十多岁、头发花白的老先生,戴着厚厚的眼镜。
他看完公函,又听冉秋叶说明了情况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冉老师,不是我不近人情。”
校长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“贾梗这孩子,我也听说过,手脚不太干净。
以前偷同学橡皮铅笔,我们批评教育,也找过家长,效果不大。
这次……竟然发展到偷这么贵重的东西,还惊动了派出所,送进了少管所……”他摇摇头:“按照校规,偷窃行为,特别是这种情节严重的,是要开除学籍的。
更何况,现在上面有精神,要抓典型,严肃校纪校风。
派出所的公函都来了,我们学校如果不严肃处理,没法交代啊。”
“校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