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哎,算了。】
【谁让我就认准了这对大长腿呢。】
马小玲残存的意识,模糊地捕捉到了“吸取”那两个字。
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,瞬间炸开,甚至压过了尸毒带来的冰冷。
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苏木究竟要做什么。
那只托着她后脑的大手,突然发力。
五指微微收紧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她的头固定住。
下一秒。
一股充满了霸道、凌厉,甚至带着一丝蛮横的气息,瞬间封锁了她的所有感官。
苏木那温热却携着无尽威压的双唇,直接印在了她的唇上。
“唔!”
马小玲的美眸瞬间睁圆。
那是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。
这不是亲吻。
这是一种吞噬,一种掠夺。
在两唇相依的刹那,一股犹如深渊般的恐怖吸力,从苏木口中传来。
她体内那些原本四处冲撞、几乎要撑爆她所有经脉的剧毒黑气,此刻仿佛遇到了它们生命中最恐惧的天敌。
它们在这股吸力面前瑟瑟发抖。
随即,不受控制地,被强行从血肉经络中剥离。
它们汇聚成一道黑色的气流,顺着她的喉咙、食道,被苏木疯狂地抽离而出。
那种痛苦,难以言喻。
但在极致的痛苦中,又夹杂着一丝异样的、无法形容的酥麻。
马小玲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。
她的身体软倒在苏木的怀里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霸道至极的“掠夺”。
在抽离毒素的同时。
苏木体内一丝纯正到极致,蕴含着磅礴生命真义的盘古尸气,顺着两人接触的唇瓣,反哺回了马小玲的身体。
那是一股极热的暖流。
一股仿佛能焚尽万古寒冰的灼热暖流。
它冲入她冰冷的四肢百骸,瞬间驱散了那股阴冷死气,修复着被毒素侵蚀的经脉。
一抽,一补。
一阴,一阳。
一个完美的循环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当苏木终于缓缓抬起头时,原本脸色发青、嘴唇发紫的马小玲,苍白的脸颊上已经恢复了一丝健康的红润。
只是她的眼神依旧迷离,涣散,急促地喘息着,胸口剧烈起伏。
苏木伸出拇指。
他用指腹,轻轻擦过自己的嘴角。
那里,沾染了一丝属于马小玲的鲜红血迹。
在他的指尖上,一缕微弱的紫色电光跳跃而过。
电光映照着那抹鲜红。
这一幕,显得既妖异,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侵略性。
“味道……”
苏木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他的眼神中,一抹难以压制的红芒一闪而逝。
“果然,还是你这种极品道门血脉,最是纯正。”
马小玲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前。
耳边,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每一声,都仿佛敲击在她的灵魂深处。
她彻底痴了。
她从小建立的,那套非黑即白、人妖殊途的世界观,在今夜,被这个男人用最蛮横、最不讲道理的方式,彻底击碎。
崩塌的废墟之上,似乎有什么新的东西,正在悄然建立。
那是一种,连马家那本厚重的家训都无法解释,无法定义的东西。
那是跨越了种族。
跨越了生死。
甚至,是连煌煌天道都无法用雷劫斩断的羁绊。
就在雷云彻底散去,天地万籁俱寂之时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。
在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深处。
一道贪婪且充满无尽恶意的目光,正透过重重迷雾,死死锁定着祭坛上的那两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