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张雨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敲了敲自己鼓鼓的脸颊,表情认真又带着点迷茫:
“什么是武功啊?”
她那副天真懵懂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!
林舒心里一软,上前便将她搂进怀里,把一旁的参王暂且放到边上,双手顺势捧住她的小脑袋揉了揉,语气温柔地说道:
“就是能防身也能打坏人的内功和招式呀。娘子,你会不会武功呢?”
“内功……招式……”
张雨偏着头,努力回忆着什么,片刻后才开口:
“内功的事我不太记得了,不过我脑海里好像存着一些招式的样子。就是不知道那算不算武功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抬起眼,乌黑的眸子眼巴巴地望向林舒,满含期待,又带着点不确定的怯意。
林舒几乎要笑出来。
这傻丫头,难不成觉得我能看透别人脑子里装着什么吗?
就算真能分辨,那些招式也是封存在你的记忆里,又不在我这儿啊。
“是真是假,试一下不就知道了!”
林舒兴致勃勃地牵着张雨来到院子里,从墙角搬来一块厚实的青石,稳稳摆在石桌中央。
“夫君,我该怎么做?”
张雨乖乖站着,目光落在那块石头上,神情认真。
“你就在心里想着,怎么能最大程度地打坏这块石头。试试看能做到什么程度。对了,千万别伤着自己的手,要不要我先用布把石头裹一下?”
张雨没有说话,只是凝神注视着石块,伸出自己的小手上下比划了几下,又闭眼静默片刻,才摇摇头:
“应该不用。夫君,你看好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身形微动,摆出一个极其优美却隐含劲道的起手式,整个人宛如一片被风拂起的羽毛,轻盈向前飘去,稳稳落定,那姿态不像出招,倒像在月下翩然起舞。
紧接着,她手掌轻飘飘地按下,无声无息地贴在了石块表面。
没反应吗?
林舒心头一紧,期待中不免掺入些许失落。
难道张雨只是体质比较特别,实际上并不会武功?
就在他念头转过的瞬间,一阵细微的“沙沙”声传来——
坚硬的青石竟在她掌下悄然化为齑粉,细密的石粉顺着她的指缝簌簌飘出,随风四散。
而张雨的手掌,已平稳地按在了下方的石桌上。
她随手一拂,尘灰飘落在地。
石桌表面完好如初,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。
“这……太强了!”
林舒连忙跑到石桌旁,伸手触摸刚才放石块的位置。桌面平整光滑,的确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。
张雨这一掌,劲力凝而不散,刚柔并济,收敛自如,对力道的掌控已臻化境。
林舒轻轻牵起她的那只小手,用袖子小心擦去上面沾着的微尘。那只手柔软白皙,连一点红痕都没留下。
“夫君,怎么样?”
张雨格外乖巧地等他擦完,才仰起小脸,眼中闪着期待的光,轻声问道。
“何止是厉害,娘子简直是天下第一!”
林舒立即竖起大拇指,毫不吝啬地夸赞道。
张雨听了,脸上顿时绽开明媚的笑,主动依偎进林舒怀里。
感受到林舒的喜悦,她似乎也发自内心地欢喜起来,笑容里满是甜蜜。
“娘子,你这身武功……能不能教教我?”
林舒双手握住张雨的肩膀,两人面对面站着。他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紧张和期待,目光灼灼地望着她。
他是看金庸古龙、雪花女神龙、天下第一这些作品长大的,心里早就埋下了一个武侠梦。
而眼前这个世界,不仅是个综武交汇之地,甚至可能是个高武并存的时代!
在这里,真正的武功学到手,那是可以飞檐走壁、剑气纵横的,绝非花拳绣腿可比。
夜色、月光、黑衣、轻功、剑光……这些词早已深入每个华夏少年的骨髓,一提起来,便会自然联想到江湖与武功。
更何况,如今正值大争之世,安稳的日子不过是偶然,混乱、厮杀与征战才是常态。唯有习武,方能自保,方能在乱世立足。
此外,张雨刚来到他身边时,身上带着不少伤。既然她身怀如此高强的武功,那么她的仇家,定然也非同小可。
就算短期内帮不上她什么,至少,自己绝不能成为她的拖累!
这些念头在林舒心中翻涌,也是他如此迫切想要习武的理由。
“好啊,夫君想学什么?”
张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微笑着点头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