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内灯火通明,暖黄的光晕柔柔地洒在圆桌上,映得满桌菜肴色泽更加诱人。
张雨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绝美佳肴,一时有些怔忡。
那些菜式摆盘精致,香气扑鼻,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更让她意外的是站在桌边那位刚刚洗漱完毕的少女——方才还是个小乞丐模样,此刻却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淡鹅黄衫子,长发如瀑,眸若点漆,竟是个清丽难言的佳人。
她目光在黄蓉脸上停留片刻,心底暗暗惊叹:没想到这小姑娘洗净铅华后,竟是如此灵动秀美,宛如初绽的芙蓉。
而这一桌子的菜,更是超出了张雨的认知。
她平日里虽不算锦衣玉食,却也见识过不少酒楼宴席,可眼前这些菜色,许多她连见都没见过,更别说叫出名字了。
有的菜晶莹剔透,似是肉冻却泛着淡粉的光泽;有的菜摆成了花卉形状,翠绿的菜叶衬着嫣红的雕花,煞是好看;还有的盛在砂锅里,此刻还咕嘟咕嘟冒着细小的泡,热气裹挟着浓郁的荤香袅袅升起。
她不禁暗自思忖:菜肴竟能有这般多的做法与讲究?
此时林舒微笑着站起身来,语气温和地向张雨和东方不败简单介绍了彼此。
张雨这才回过神,忙向东方不败点头致意。
东方不败只略一颔首,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落在林舒身旁那位一直安静坐着的女子身上。
那女子一身素白衣裙,面容清冷如月下寒梅,明明未施粉黛,却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更让东方不败暗自凛然的是,这女子周身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气势,虽不张扬,却沉静如渊,竟让她隐隐感到一丝压迫——这气势甚至不在自己之下,或许还要更强上几分。
她心中微动,不由对这家看似寻常的医馆生出了更深的好奇:这林舒究竟是何来历?
他身边之人,又怎会个个都不简单?
林舒温声道了句“大家不必客气,开动吧”,便率先举箸。
张雨早已被菜香勾得腹中馋虫大动,闻言立刻夹起面前一道色泽金黄、形似菊花的菜肴,轻轻送入口中。
牙齿咬下的瞬间,外层酥脆的质地应声而碎,内里却是异常软嫩鲜滑,一股难以形容的复合滋味在舌尖炸开——先是淡淡的咸鲜,接着是一丝清甜的余韵,最后还有若有似无的花椒麻香层层递进。
她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,脱口赞道:“好好吃!这是什么菜?我从未尝过这样的味道!”
一旁黄蓉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兴奋与得意。
她清了清嗓子,挺直背脊,准备好好解释这道“菊花豆腐”的刀工如何繁复、高汤如何熬制、炸制的火候又该如何精准把握——这正是她大显身手、一展厨艺的好机会。
可就在她红唇轻启,话音还未出口的刹那,林舒却已经从容不迫地接过了话头。
“这道菜名为‘菊花豆腐’,”林舒语调平稳,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,“看似简单,实则极考验刀工。”
“需将水豆腐先切薄片,再切细丝,每一条细丝必须不断不裂,最后在特制的高汤中稍加定型,入油锅轻炸而成。”
“高汤是以老母鸡、火腿、干贝文火慢炖一个时辰所得,取其清鲜;炸制时油温需控制在七成热,方能外酥里嫩,形不散而味入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