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。”林晚打断他,声音有些哽咽,又带着浓重的笑意,“都喜欢得不得了。”她放下摇鼓,伸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进他胸膛,“你呀……不是才五个多月,怎么就备了这许多?这怕是穿到三岁都够了。”
萧景渊这才松了口气,手臂轻轻环住她,下巴蹭着她发顶,低声道:“不知是儿子还是女儿,便都备了些。看见好的,就想买回来。不知不觉……就攒了这许多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柔,“我们的孩子,自然什么都要最好的。”
林晚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仰头看他:“那你希望是儿子,还是女儿?”
萧景渊凝视着她晶亮的眼眸,认真思索片刻,道:“儿子也好,女儿也罢,只要像你,便都是最好的。”
“若是个皮小子,像你那般整日舞刀弄枪呢?”
“那便教他习武,我亲自教。”
“若是个娇娇女,只爱胭脂花粉呢?”
“那便给她开间胭脂铺,让她挑最好的。”
林晚噗嗤笑出声,捶了他一下:“净会胡说。”
两人正说笑间,库房外忽然传来内侍略显尖锐的通传声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林晚与萧景渊对视一眼,都有些意外。皇帝虽疼爱萧景渊这个胞弟,也颇为关照有孕的林晚,但亲自驾临王府,尤其是直接寻到库房这边,却是不常见。
他们忙整理仪容,相携迎出。刚至门口,便见一身常服的承庆帝已踱步而来,身后只跟着两名贴身内侍,姿态颇为闲适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皇帝抬手虚扶了正要行礼的萧景渊与林晚,目光在库房内扫过,见到那满屋的孩童用具,眉梢微扬,脸上露出些许了然又温和的笑意,“朕就说,怎么寻到这边来了。原是景渊在此处藏了宝。”
萧景渊难得有些不自在,轻咳一声:“皇兄说笑了。”
皇帝却信步走进库房,颇有兴致地看了看那些小衣裳、小玩意,拿起那个小木弓掂了掂,笑道:“倒是用心。”他放下木弓,转向林晚,目光落在她已明显隆起的小腹上,那眼神温和中带着一种深远的期许。
“朕今日得了几样不错的补身药材,顺路给你送来。”皇帝语气寻常,仿佛真是兄长关怀弟媳,但接下来的话,却让林晚心中微微一动。
皇帝看着她,缓缓道:“王太医午后入宫请平安脉时,与朕提了一句,说你这一胎怀相极好,孩儿必定康健聪颖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笑意深了些,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赞赏与期待,“朕看,这孩子将来,定然像你一般聪慧,是能成大器的。”
林晚心头一跳,面上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屈膝道:“皇兄过誉了,妾身只盼孩儿平安康乐便好。”
皇帝笑了笑,未再多言,又闲话几句家常,便起驾回宫了。
送走皇帝,林晚与萧景渊回到库房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在那些小衣裳小玩具上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边。萧景渊从背后轻轻拥住林晚,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。
林晚靠着身后坚实的胸膛,目光却望向皇帝离开的方向,心中那丝轻微的涟漪尚未完全平息。皇帝那句“像你一般聪慧,是能成大器的”,听着是夸奖,可落在耳中,总让人觉得……似乎不止是夸奖那么简单。
她垂下眼,覆上萧景渊的手背,感受着掌心下生命的脉动。
这孩子还未出世,似乎就已牵动了许多人的目光与心思。未来的路,或许比他们想象的,还要热闹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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