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“怎么没道理?”
贾张氏理直气壮,“当年要不是你嫁了东旭,现在跟了他,咱们还用过得这么紧巴?
他欠咱们的!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贾张氏见她这样,语气软了些,但依旧强硬:“淮茹,妈知道你不容易。
可你看看棒梗,多久没吃肉了?
小当和槐花也馋。
你就忍心?”
她说着,推了棒梗一把:“棒梗,去,小心点。
苏辰屋门锁了,你从窗户进去,妈看了,他那窗户插销坏了,一推就开。”
棒梗眼睛更亮了,使劲点头。
秦淮茹还想拦,贾张氏一把拽住她,低声骂道:“你给我消停点!
非要闹得全院都知道?”
“妈,不能这样……”秦淮茹声音发颤。
“闭嘴!”
贾张氏恶狠狠道,“再废话,明天你就别吃饭了!”
秦淮茹瞬间僵住,看着儿子兴奋的脸,看着婆婆狰狞的表情,最终,缓缓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
贾张氏满意了,转身对棒梗嘱咐:“进去就找烧鸡,找到了赶紧拿出来,别乱翻。
要是看见别的吃的,也捎带点,听见没?”
棒梗猛点头:“知道了奶奶!”
“去吧,妈给你望风。”
贾张氏拍拍棒梗的头,笑得一脸慈祥,“小心点,别弄出动静。
就算苏爱民回来发现了,也只会以为是老鼠偷吃的,不会怀疑到咱家头上。”
棒梗应了一声,蹑手蹑脚地出了门。
贾张氏跟在后面,到门口张望了一下,确定院里没人,这才对棒梗使了个眼色。
棒梗像只猴子似的,溜到苏爱民屋子的窗户下。
窗户果然如贾张氏所说,插销坏了,轻轻一推就开了条缝。
棒梗身手灵活,扒着窗台,一使劲就翻了进去。
贾张氏站在中院月亮门边上,一边盯着前院门,一边竖着耳朵听动静,心里美滋滋的。
苏辰啊苏爱民,让你嘚瑟!
让你吃独食!
这下好了,全给我孙子留着吧!
她仿佛已经看见棒梗抱着烧鸡回来,一家人大快朵颐的场景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屋里,棒梗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很快就找到了挂在房梁下的油纸包。
他个子不够高,蹦了几下才够到,一把扯下来,急不可耐地解开油纸。
烧鸡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棒梗眼睛都绿了,抓起来就啃,完全忘了贾张氏让他“捎带点”的嘱咐,也忘了家里还有奶奶、妈妈和两个妹妹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