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候在医院的公安立刻上前,不顾棒梗杀猪般的哭嚎和挣扎,以及秦淮茹瘫倒在地的哀泣,给他办完手续,直接带离了医院,送往少管所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时,苏爱民刚下白班回来。
听到这信儿,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只是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,眼神里一片清明。
他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、似乎要下雪的天,觉得心头最后一丝因为原身记忆而残留的郁气,也随着这北风吹散了。
当晚,苏爱民的小屋里,炉火烧得格外旺,满屋暖意。
他没再用系统签到来的普通食材,而是特意去副食店,用攒的肉票和“不小心”多出来的钱,买了一斤上好的牛里脊。
又去合作社称了半斤花生米。
最后,他摸了摸怀里那张签到得来的、颇为稀罕的酒票,想了想,还是去了趟百货大楼,花了十六块“巨款”,买下了一瓶乳白色瓷瓶、红色标签的茅台酒。
十六块,差不多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。
但这钱花得,苏爱民觉得值。
庆祝嘛,总得有点仪式感。
这瓶酒,不仅是为今天,也是为了告别过去那个憋屈的自己。
他提着东西往回走,路过前院时,正好被出门倒炉灰的阎埠贵瞧见了。
阎埠贵的眼睛,第一时间就钉在了那瓶乳白瓷瓶的茅台上,镜片后的眼珠子瞬间直了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茅台啊!
这年头,别说喝了,见都少见!
这可是领导干部才有机会品尝的稀罕物!
苏辰这小子,竟然买得起茅台?
他哪来的钱?
哪来的票?
阎埠贵心里瞬间像是被猫抓了一样,又痒又酸。
他立刻堆起脸上那标志性的、带着精明算计的笑容,凑上前去:“哎哟,爱民回来啦?
这是……买酒了?
还是茅台?
了不得啊了不得!”
苏辰脚步不停,只当没听见。
阎埠贵也不气馁,跟在他旁边,搓着手,眼睛跟着那瓶酒移动,嘴里啧啧有声:“这酒可真不错,闻着就香……爱民啊,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?
容易醉,也浪费。
正好,三大爷我那儿还有一小碟去年腌的咸菜疙瘩,滋味那叫一个地道!